[微风]2011年,65岁的王学圻做出了一个震惊圈内外的决定,不顾结婚40年的发妻孙昌宁苦苦挽留,豪掷200万果断离婚。
2011年6月22日下午,北京西城法院的调解室里,65岁的王学圻落下最后一笔,孙昌宁坐在对面,一字一字读完协议然后点了点头,没有争吵,没有哭闹,四十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那天签完字,王学圻走出法院大门,他突然想起1969年那个春天,自己还是文工团里跑龙套的小演员,经人介绍认识了外交部的孙昌宁,姑娘英语流利,气质端庄,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他当时就想,这辈子认定她了。
1971年夏天两人领了证,没有像样的婚礼,也没有钻戒,就是那个年代最朴素的结合,两人都觉得人不错,日子能过就够了。
新婚头几年确实甜,他在台上拼命演戏,她在外交圈崭露头角,晚上一家三口挤在单位分的小屋里,吃着炸酱面聊着一天的见闻,虽然清贫,倒也暖和。
1973年,儿子王大庆出生,这个家终于完整了,可谁能想到,两条原本紧挨着的铁轨会慢慢岔开,再也没能并到一处去。
变故发生在1998年,孙昌宁被派往悉尼常驻,一去就是八年,八年能让一个婴儿长成少年,能让黑发熬成白头。
那八年里,王学圻白天钻在剧组揣摩角色,晚上回家给儿子辅导功课,开家长会,别的孩子都有妈妈来,王大庆只能拽着爸爸的衣角,眼巴巴望着教室门口。
夜深了,他拨通越洋电话,那头常常忙音,或者只有三两句匆忙的问候,时差把关心碾成了留言,把思念泡成了习惯,他说:“再等等,等你回来就好了。”
2006年,孙昌宁终于回来了,可八年分离酿成的隔阂早就像裂了缝的瓷碗,粘回去也盛不住水了。
他爱吃炸酱面,她习惯了西餐口味,他约朋友喝茶聊天,她更愿意独自看书,他聊起表演眉飞色舞,她盯着国际新闻出神,两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像一对陌生的合租的室友。
最讽刺的是,就在家里越来越冷清的那些年,王学圻的事业却迎来了发展期,2008年,《梅兰芳》里的“十三燕”让观众重新认识了他,2009年,《十月围城》把他彻底送上了顶流。
2010年3月,亚洲电影大奖,他凭“李玉堂”拿下影帝,掌声雷动,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可颁奖结束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一片寂静,没人说“恭喜”,没人问“累不累”。
他站在玄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换了拖鞋,走进书房,也是在那年春天,他第一次走进法院起诉离婚,理由写得很简单:感情确实破裂了,夫妻关系名存实亡。
孙昌宁死活不同意,她说,就算没了激情没了温暖,这么多年下来也像亲人了,不能到老了才分开,这话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执拗,也透着一个女人最朴素的坚持。
法院驳回了,判词是“感情尚未完全破裂”,外面骂声一片,有人说他成名抛弃发妻,有人猜他移情别恋,王学圻没吭声,照常拍戏,照常顶着压力往前走。
那段时间,孙昌宁的父亲病重,王学圻二话没说扛起了女婿的责任,日夜守在病床前,直到老人闭眼,葬礼那天,他沉默地握了握妻子的手,两个人都没说话,但那个动作里,有四十年的分量。
2011年,他再次起诉,这次,他准备了一份让所有律师吃惊的协议:名下财产全部留给前妻,再额外补偿200万现金。
有人说这是买断负罪感,有人说这是赎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能给的最后的体面,儿子王大庆站了出来:“我爸妈都是好人,只是不适合当夫妻。”这句话,大概是对这段婚姻最温柔的证明。
签字那天,孙昌宁读完协议,安静地点了头,她知道自己真的留不住了,离婚后,王学圻没有再婚,也没有传出任何新感情,他一个人住在北京,拍戏到很晚才回家,书房里堆满剧本,偶尔在小院里侍弄花草,清晨锻炼,晚上读书,日子过得简单而沉默。
四十年,用两百万换来一个真相:婚姻这双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当两个人的灵魂早已不在同一个频率上,硬撑着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消耗,这段婚姻没有胜利者,只有两个被命运推向不同方向的普通人,最后选择体面地松开了手。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影帝王学圻起诉离婚 与妻子结婚已将近4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