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永信16岁从安徽老家前去少林寺主要有两个目的,身体瘦弱在寺院勉强有口饭吃,比窝在家里弟兄们多都没吃的好点,减轻点家庭负担。再者就是可以习武强身健体。释永信的出家是得到其母亲的同意的。那时候没有打工这个出路,实际上是相当于寄养在寺院。那时候去登封还主要靠步行,没有什么交通工具。作为偏远山区的登封农村比释永信的老家还要穷。
他当年的这件棉袄可不是叫花子能穿的,虽然已经包浆没有可以替换的,有这样的衣服说明他家底比登封县少林寺生产队的和尚们强多了,和尚们未必有的穿。当时去少林寺要路过十八盘见农民光着腚拉架子车,车上领导教育我们这些少见多怪的年轻人说农民其实有裤子,不舍得劳动时穿,所以光腚拉车。
站在释永信左侧手持棍子的上身穿着蓝色迪卡衣服,上世纪70年代能穿上迪卡衣服的相对家境要比普通家庭好点;右侧手扶宝剑穿着绿军装也是很时髦的衣服,当时的主要服装在人多的地方显示除了蓝色的海洋就是绿色的海洋。释永信的包浆棉袄和他们两个不在一个档次,但是能请来摄影师在少林寺门口照相应该是非常奢侈的事情,普通人是没机会照相的。
从三个人的神情来看,释永信虽然身居C位,但面容要比他们两个清瘦不少,眼睛也不是那样炯炯有神,即使现在吃牢饭也比那个时候营养全面。那个年代赤脚医生见到小孩子第一诊断结果就是营养不良和抵抗力弱,其次才是病情。
现在释永信已经还俗成刘应成了,没有机会再去请人写自传续家谱发扬光大了。从一个高墙走进另一个高墙,前者是要守清规戒律,他没有守住 后半生他要被动耐得住寂寞,收心再收心,最后尘归尘土归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