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说出大实话:我妈生了八个孩子,七个都不要她,连她死了都没回来奔丧,李敖嘴毒一辈子,但有一句话,他说得让人心里发堵。
"“亲人伤害人是很恐怖的。我妈妈生了八个小孩子,到最后七个人都不要她,没办法,只能我来要她。但说心里话,我也不想要她。就连她去世,那七个人都没有回来奔丧。”
老一辈总觉得多子就能多福,儿女成群晚年不愁养老,放在张桂贞身上,这句老话被现实狠狠推翻。
张桂贞早年毕业于吉林女子师范,在当年算得上接受新式教育的知识女性,见识和眼界远超同期普通家庭妇女,当年经由媒人介绍嫁给李敖的父亲李鼎彝.
婚后跟着丈夫从东北辗转北平,后来又随全家迁居台湾,动荡年月里咬牙拉扯大八个孩子,六女两男的家庭结构,在那个年代算是人丁兴旺。
李敖上面有四个姐姐,身下还有两个妹妹,最小的弟弟李放是全家最晚降生的孩子,也是张桂贞这辈子最偏爱的小辈。
旁人初见这件事,下意识都会埋怨剩下七个子女冷血不孝,生母过世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可常年身处这个家庭、看透母子相处细节的李敖,没有轻易指责兄弟姐妹.
反倒冷静说出那句引人深思的话,少数子女疏远长辈或许是孩子品行问题,七个孩子不约而同远离母亲,问题根源多半出在母亲自身身上。
张桂贞一辈子性格强势执拗,控制欲极强,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都要攥在自己手里,待人处事格外挑剔苛刻,对待子女从来不懂包容体谅。
这份偏心从孩子们幼年就显露出来,所有心思、积蓄全都倾注在小儿子李放身上,为了帮李放求学,她能放下身段去求人,剩下七个孩子却常年活在打压与忽视里,但凡做事达不到她的标准,免不了一顿数落否定。
当年李敖蒙冤入狱,担心名下房产被收缴,出于对母亲的信任,特意把房产过户到张桂贞名下,探视时反复叮嘱房产只能代为保管.
万万不能随意处置。谁料李放出生意亏损急需用钱,张桂贞没和李敖商量半句,直接私自抵押房产填补小儿子的欠款,等李敖刑满出狱,辛苦打拼的房产早已易主,这件事成了横在母子之间跨不过去的隔阂。
即便受过这般委屈,李敖依旧守住本心,扛起赡养母亲的责任。早年张桂贞跟着小儿子远赴加拿大生活,后来被儿媳带去美国,带去的钱财消耗殆尽之后无处落脚,李放不愿继续照料,李敖干脆拿出两百万台币交给弟弟,额外包揽老太太在美国所有医药费与日常开销,只求对方妥善安置母亲。
谁知钱被收下,母亲却被搁置在美国无人看管,无奈之下李敖在自己居住的楼栋低层购置新房,精心装修之后把张桂贞接回台湾同住,日常衣食看病所有花费全由他一人承担。
张桂贞晚年脾气愈发孤僻难相处,平日里但凡佣人做事稍有疏漏,她都一一记在随身小本子上,逢人便数落自家子女的坏处,哪怕子女偶尔登门探望、置办礼品,也换不来一句好话,动辄被指责虚情假意,长年累月的冷遇和消耗,慢慢耗尽了其余七个孩子心里仅剩的亲情。
长大之后姐姐们陆续定居美国各地,弟弟李放长期在加拿大定居做生意,慢慢和家里断了深度来往,平日里顶多偶尔邮寄钱款,再也不愿贴身尽孝。
2000年张桂贞在台湾离世,七个分散在海外的兄弟姐妹,没有一人动身返程参加葬礼,灵堂的挽联上印着所有人的名字,灵前却空荡荡只剩李敖一人守灵送别母亲最后一程。
李敖一辈子说话尖锐,怼过无数人,却始终没有在公开场合痛骂远离母亲的手足,他清楚七个孩子集体缺席,不是突如其来的狠心,是长年累月被忽视、被苛待积攒出来的失望。
这件事放到现在也能引人深思,血缘天生绑定亲情,但孝顺从来不是子女与生俱来的义务,父母年轻时用心浇灌温情,晚年才能收获儿女陪伴,一味偏心严苛、不断消耗亲情,哪怕生养再多孩子,到头来也很难换来老有所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