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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马步芳包了3架飞机,带着200多名家眷前往沙特。出发前,他得意地说:

1949年,马步芳包了3架飞机,带着200多名家眷前往沙特。出发前,他得意地说:“我把黄金一拉走,到哪儿都是扬州”。可抵达国外没多久,堂弟便抱怨:待在外国,还不如回青海吃土豆!
黄金装上飞机的那一刻,马步芳以为自己把后路也装走了。可他没想到,钱能带出西宁,权势却带不出青海。
离开故土后,他身边还是一群亲眷,箱子里也还有财物,可日子很快变了味。1949年8月,兰州战役进入尾声,西北局势已经没有多少悬念。

兰州一失,马步芳在青海苦心经营多年的局面也撑不住了。过去他在地方上说话很重,军政事务都绕不开马家,可到了这个时候,他最关心的已不是如何挽回败局,而是如何脱身。
他的出逃并不是普通搬家,而是一场仓促的撤离。家眷、随从、姨太太、孩子,再加上多年积存的金银细软,都要在短时间内安排好。
那些箱子看着沉甸甸,装的是财富,也装着他对旧日生活的幻想。传说他包下几架飞机,把两百多人和大量财物一起带走。
这个细节在民间流传很广,多少带着戏剧色彩,但马步芳1949年离开青海、转往西南和港岛,再辗转海外,这是他人生后半段的关键转折。对他来说,飞机起飞的一刻,不是旅行开始,而是旧世界结束。
“我把黄金一拉走,到哪儿都是扬州。”这句话之所以被人记住,不是因为豪气,而是因为里面藏着一种误判。
扬州在旧时代表繁华安逸,他以为有了金子,就能复制原来的体面。可异乡不是青海,别人也不会因为他的旧身份就低头。
1950年初,马步芳以朝觐为名,带着大批亲眷和随从到达沙特麦加。这里是宗教圣地,却不是他能重新发号施令的地方。
当地有当地的规矩,买房、居住、办事,都要按别人的制度来。他过去那套地方军阀的做派,在这里使不上劲。
这句话看似抱怨吃不惯,其实是在说身份变了。马步芳从前是地方实力派,身边人跟着他,是因为他有地盘、有兵马、有权力。
到了国外,他只剩旧名声和钱财,家族内部自然也会出现不满。越是亲近的人,越能看清这种变化。
1950年5月,马步芳一行又转到埃及开罗,在郊外居住了一段时间。开罗比沙特更适合生活,物资也方便一些,但这不是重建势力,只是换个地方落脚。
对外人来说,他是海外寓居的旧军政人物;对自己人来说,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左右青海局势的人了。马步芳并非没有再寻找靠山。
1957年,埃及同新中国建交后,他又迁往沙特吉达。同年8月,台当局任命他为驻沙特阿拉伯“大使”。
这个头衔看起来体面,可实权有限,更像一种安置。他人在海外,也一直没有真正回到原来的政治中心。
更难堪的事发生在1961年前后。马步芳因家庭丑闻被台湾方面免职,并被要求返回处理,但他拒绝回去,后来入籍沙特。
一个曾经盘踞青海多年的人,最后连自己的去留都变成尴尬问题,这种结局,比普通失意更刺眼。人生最后一站,既不是西宁,也不是他曾经熟悉的任何一处旧地,而是远在红海边上的异国城市。回头看,马步芳当年带走的黄金,并没有把他变成另一个地方的主人。
财富确实能让人暂时不缺吃穿,也能维持一段体面,可它不能替人延续权力,更不能让失去根基的人重新被人敬畏。旧部会散,亲眷会怨,头衔会变,只有离乡后的空落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