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四川卫视女主持人佟瑶,聚完餐回酒店的路上,因为内急下车去路边草丛小解。没想到,10分钟过后,现场只剩下了一只高跟鞋,人却不见了!
主要信源:(央广网——深夜酒后方便溺亡女子为四川电视台主持人佟瑶)
2015年8月19日的深夜,杭州临平郊区的公路边,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停在阴影里。
车灯早已熄灭,只有仪表盘泛着微弱的蓝光。
副驾驶座空荡荡的,车窗玻璃上还留着几道未干的指印。
就在二十分钟前,车上那位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主持人还坐在这里,手指在起雾的玻璃上画着笑脸。
此刻,她的同事们正打着手电筒,在齐腰深的荒草丛里跌跌撞撞地寻找。
手电光柱切开浓稠的夜色,照亮了泥地上那只孤零零的白色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在湿泥里,像是被什么猛地拽了一把。
这原本该是个值得庆祝的夜晚。
四川卫视的主持人佟瑶带着摄制组,在浙江跑了整整一周的农村和企业,采访返乡创业的年轻人。
连续十五个小时的奔波拍摄,所有人都累得够呛。
庆功宴摆在余杭一家农家乐,竹棚里挂着的灯泡随风摇晃,蚊子围着灯光打转。
佟瑶平时很少饮酒,那天却破例喝了三杯红酒。
她笑着和同事碰杯,脸颊泛着红晕,还哼了几句家乡的小调。
散场时已过午夜,四个人挤进受访企业安排的车辆,准备回酒店休息。
车子开上临平大道时,佟瑶突然觉得小腹一阵胀痛。
酒意上涌加剧了尿意,她蜷在座椅上,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
这条郊区公路两侧全是黑沉沉的田野,最近的公厕也在三公里外。
司机把车刹在路边一片荒草地前,草丛比车轮还高,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佟瑶拎着裙摆下车,高跟鞋踩进松软的泥土。
同行的男同事想陪她去,她摆摆手,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等待的时间比想象中漫长。
起初还能听见草叶窸窣的声音,后来就只剩夏虫鸣叫。
十分钟过去,仍不见人影。
同事们开始按喇叭,摇下车窗呼喊她的名字,回应他们的只有风吹过稻田的哗响。
手电光扫过草丛时,有人发现了异常,一只白色高跟鞋歪在泥地里,往前几步,另一只鞋卡在河岸陡坡的草根间。
坡上留着新鲜的滑痕,一直延伸进墨色的河水里。
救援队赶到时,河面正泛着细碎的月光。
消防员穿着救生衣下水摸索,皮划艇的桨划破水面,惊起几只夜鸟。
五十多分钟后,在下游三十米的浅滩处,人们找到了佟瑶。
她仰面浮在水草间,淡蓝色的连衣裙像一朵凋谢的花。
急救员跪在泥滩上按压她的胸口,浑浊的河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但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始终是一条直线。
法医后来的鉴定报告显示,佟瑶的死亡时间在凌晨一点左右。
那晚刚下过雨,河岸斜坡长满湿滑的青苔。
她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在酒精作用下平衡感变差,一脚踏空就栽进了河道。
这里的水深不过一米四,但对一个醉意朦胧的人来说,足以致命。
水流卷着她往下游冲,她挣扎时踢掉了鞋子,最终在离岸十几米的地方沉没。
消息传回四川,她丈夫姚尧正在给三岁的女儿讲睡前故事。
电话铃响时,他以为是妻子报平安。
直到听见同事颤抖的声音,他才丢下书本冲出门去。
从成都飞杭州的三个小时里,他反复刷新航班动态,指甲掐进掌心。
在殡仪馆的冷柜前,他看见妻子湿漉漉的发梢还缠着几根水草,那件他亲手挑选的连衣裙沾满泥浆。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柜门,哭得喘不上气。
佟瑶的职业生涯始于2005年。
吉林艺术学院播音系毕业的她,在四川卫视从幕后编辑做起。
那时她总背着双肩包挤地铁上班,包里塞着厚厚的播音教材。
2006年秋天,一次直播事故让她意外获得出镜机会。
原定主持人突发急性肠胃炎,导播在开播前十分钟急得满头大汗。
佟瑶抓起稿子冲进演播室,妆都没化全。
那次直播她全程没看提词器,眼神清亮,吐字像敲玉磬般干脆。
节目播出后,台里收到不少观众来电,问这个新来的姑娘是谁。
她主持的《新闻连连看》很快在川渝地区走红。
镜头前的佟瑶永远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耳后。
没人知道她为了练普通话,曾含着石子跟读新闻联播,也没人看见她连续熬夜剪片子,趴在办公桌上睡着时手里还攥着笔。
同事们都说她像个上紧发条的钟,永远不知疲倦。
庆功宴那晚,她还在和编导讨论剪辑细节,说回成都后要给团队每人带伴手礼。
葬礼在成都举行那天,殡仪馆外的台阶上摆满白色百合。
姚尧穿着她生前最爱的那件黑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三岁的女儿拉着他的手,指着水晶棺问:“妈妈为什么睡觉不盖被子?”
他蹲下身,把脸埋进女儿的小外套里,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后来他请了半年假,每天反复看妻子留下的工作笔记。
那些本子上记满采访提纲和民生话题,扉页写着一行字:做观众记得住的主持人。
事发三年后,当地政府在河边加装了防护栏,竖起警示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