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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一期学生:有多少共产党员,有多少国民党员被俘?有多少起义? 黄埔一期的名

黄埔一期学生:有多少共产党员,有多少国民党员被俘?有多少起义?


黄埔一期的名册,乍看像一张干净的学生表。可真把这些名字往后翻,就会发现纸面很快乱了。有人在红军队伍里成了骨干,有人坐进国民党军司令部,有人被围在锦州、双堆集和淮海战场,有人在长沙城里等一封起义电报。

早年同在长洲岛听课的人,后来隔着枪口、战线和政权更替,重新被历史点名。

黄埔军校一九二四年开办,第一期学生在五月前后入校,年底毕业,常见毕业口径为六百四十五人。

那时国共合作刚刚铺开,军校本身就不是单一颜色。多数学生按制度加入国民党,里面又有共产党员、青年团员和后来在校内发展起来的党员。

一个青年可能穿着国民革命军制服,填着国民党表格,同时又在共产党组织线上接受安排。
黄埔早期的政治关系,本来就带着这种重叠。

黄埔一期学员中的共产党员可列一百三十四人。这里面,入校前已经入党的有三十五人,进校后发展起来的有九十九人。若把教职员算上,张申府、周恩来、恽代英、聂荣臻等在校任职人员另有十五名中共党员。

早期组织散,部分人后来牺牲、失联、改名、脱离组织,简历补出来的时间也有前后。


操场上的年轻人,当时未必想得到二十多年后的结局。
蒋先云、陈赓、徐向前、左权、周士第、王尔琢这些人,后来进入共产党武装的不同位置。有的活到新中国,有的很早倒在战场。

另一批人,胡宗南、杜聿明、黄维、宋希濂、范汉杰、郑洞国、陈明仁,也从同一所军校往上走,成了国民党军中的重将。

军校训练的是军人,可军人出了校门,就被时代拎着走。
东征、北伐、内战、抗战,再到解放战争,谁也不是站在原地等结局。

若说黄埔一期里后来担任国民党军高级将领,并在解放战争中被俘或被控制的,常见可列五人:范汉杰、郑洞国、杜聿明、黄维、宋希濂。
范汉杰在锦州战役后被俘,黄维在双堆集兵败,杜聿明在淮海战役末段被俘,宋希濂败于西南。
郑洞国的情形有些折痕,长春围困到尽头,他放下武器,常被归入被俘一类,细看又带着停止抵抗的性质。

一个“俘”字写得短,里面其实有很多停顿:围城的粮、断开的电报、参谋桌上的地图、士兵脸上的土。

这些人并非没有战场履历,黄维在罗店打过硬仗,宋希濂参加过淞沪与滇西作战,杜聿明背过远征军的苦差,范汉杰和郑洞国也不是纸上将军。

可战争走到一九四八年,个人履历很难扛住大势。
锦州一失,东北局面塌得很快;双堆集的包围圈越收越紧,兵团番号还在,人却走不出去;淮海战场上的命令一封接一封,部队脚下是泥,头顶是炮。

黄埔一期的招牌还亮着,许多人的路已经被堵死。

起义的数字更不能只按姓名打勾。
有人手里握兵,一念之间关系到一座城要不要挨炮;有人只剩旧日同学和旧部关系,只能传话、试探、牵线。黄埔一期中后来起义、投诚者在十一人以上,陈明仁最有分量。

一九四九年八月四日,长沙局势转向,他与程潜通电起义,湖南大批军政人员和第一兵团官兵随之改旗。李默庵虽不在前线,却为湖南和平转向奔走。苏文钦、徐经济等人的选择,也散在各地军政变动里。

起义不是纸面上的漂亮词,常常是一夜没睡之后,把印章按下去,门外有人等消息。


黄埔一期不只产出名将,也产出断线的人、走偏的人、没等到结局的人。

共产党员,学员一百三十四人,加上教职员共一百四十九人;国民党高级将领被俘或类似被俘结局,常列五人;起义、投诚者,保守说在十一人以上。

可真正让人停住的,不是数字本身。

长洲岛那间军校,把一批青年送上战场,也把他们送进不同的政治门槛。

许多年后,有人缴枪,有人通电,有人写检查,有人再也没有回来。名册还在,纸页微微发黄,几个熟悉的名字隔着两行字,已经站不到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