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耻！”广西，一72岁老汉，见61岁女精神病人独自在家，竟上去摸女子下体，遭反抗后老汉又拿钱引诱，并强行搂抱女子，擦蹭对方身体！就在老汉欲行不轨时，被女子家人发现，老汉慌忙逃走，家人立即报警，老头下场惨了！

院门虚掩，女子的弟弟扛着锄头收工，刚踏入院就听见堂屋传来拉扯的闷响。
他撞开木门，72岁的老汉正把女子按在条凳上，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胳膊。撞见人，老汉手一松，连滚带爬往外冲，解放鞋踩在门槛上滑了一下，鞋跟直接断裂，甩在泥地里。


弟弟扶住姐姐，她头发缠满脸庞，领口被扯得歪斜，嘴里反复吐着一个字：“脏，脏。”手心死死攥着一张揉烂的五元纸币，边角被汗浸得发软，指缝里还勾着老汉外套上的蓝线头。

家人摸出手机报警，听筒里的提示音冰冷刺耳。弟弟把那张五元钱拍在八仙桌上，纸币沾着泥印，他用指甲碾了三遍，一言不发。

民警二十分钟赶到，拍照固定痕迹，条凳腿上的泥印，与老汉逃跑时留下的鞋印完全吻合。给女子做笔录，她答非所问，只指着后门，机械重复：“他来，塞钱，碰我。”

顺着那条指向后门的胳膊，民警在隔壁村一间废弃的看果园子里找到了缩在草堆里的老汉。这老东西姓黄，年轻时游手好闲，老婆早跑了，村里人提起他都撇嘴：“一辈子没干过几件人事。”谁成想黄土埋到脖梗子了，还能干出这种丧良心的勾当。

审讯室里的他还想狡辩，说自己是“好心去看看她”，可鉴定报告上那些东西铁证如山——女子身上提取到的皮屑、唾液，还有那张五块钱上的指纹，一样不落全对上了。办案的民警老周后来跟人聊起这事，气得直拍大腿：“七十二了，脸都不要了！那女的连自己叫啥都说不清楚，他也能下得去手？”

说实话，看到这案子心里头堵得慌。一个六十一岁的女人，本身就活在半梦半醒的世界里，连五块钱是什么概念都未必搞得明白。那个老东西塞给她钱，说是“引诱”，其实就是欺负她不懂——他以为几块钱就能买断一个女人的身体，买断她的反抗，买断她作为人的那点尊严。

这种人骨子里就没把精神病人当人看，觉得她们“傻”，占了便宜也没处说理去。更让人后怕的是，农村这种散居的精神病患者太多了，家人白天要下地干活、打零工，能做的也就是把院门一关。可一道虚掩的木门挡得住什么？挡得住贼？挡得住这种披着人皮的老畜生？

最让人心疼的还是那个姐姐。案子办完了，证据固定了，人也抓了，可她能好起来吗？事发后一连几天，她不吃不喝，谁碰她她就尖叫，蜷在墙角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弟弟请村里的妇女主任来帮忙洗澡，她死活不让脱裤子，嘴里还是那个字：“脏，脏。”五块钱早被警方收走了，可她时不时还低头看自己的手心，好像那张烂糟糟的纸币还攥在那里。

弟弟蹲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抽烟，他老婆在旁边抹眼泪：“姐这辈子没得罪过谁，老天爷咋这么不长眼。”村里有些人嚼舌根，说什么“一个傻子，至于闹这么大吗”，被弟弟听见了，抄起铁锹就要拼命。什么叫至于吗？谁家的姐姐不是姐姐？谁家的亲人被人糟蹋了能咽下这口气？

法律这回没含糊。老汉虽然七十二了，但刑法对七十五岁以上老人才有“可以从轻”的说法，他离那道坎还差三年。检察院以强制猥亵罪批捕，加上受害人系无法正常表达意愿的精神病人，属于“有其他恶劣情节”，法院那边放出的风声是三年起步。有人说一个老头子关进去也没什么用，可要是不关，那才是真没用。这种人，你不让他疼到骨头缝里，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

可话说回来，关他几年就完事了？农村有多少像这位姐姐一样的人，白天一个人锁在院子里，连个说话的活物都没有？她们的存在就像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影子，不出事没人想得起来，出了事大家才一拍大腿：哎呀，怎么没早点管管？说到底，这不是一个老汉变态不变态的事，是那些被漏掉的角落到底该由谁来照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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