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木： 考验（小说）

二（下）

庞春玲被徐振海这似是而非的诡辩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又娇嗔地翻了徐振海一眼。
庞春玲：“哎哟，烦死人了，叫得人头都痛。”
徐振海：“你别烦，说不上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了，以后想听我这样 称呼你都没有机会了。”
庞春玲：“不由惊愕地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徐振海。”
徐振海一本正经，毫无戏谑之意。庞春玲满脸疑惑，想问为什么，却欲言又止。
徐振海并不理会庞春玲表情的变化，开口说道：“庞春玲说真的，
我有一句话憋了很长时间，想和你说，但一直鼓不起勇气。一方面是怕你一下子承受不了，心里难过；另一方面是怕说明后你会嫌弃我，和我中断关系，我更怕失去你。”
“但经过再三斟酌，我想还是告诉你为好，让你及早有个思想准备，得有充分的时间作出选择。”
“在没有说明之前，首先，我声明三点：一，你一定要照我的话去做，如果你不答应，那就算我什么都没有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概不负责。”
庞春玲茫然地说：“那你说是哪三点。”
徐振海“第一，你要对我今天说的话绝对保密，哪怕是和你关系再好的人，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对任何人讲，这一点务必做到。”
“第二，向你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千万不要以为是我对你的考验什么的，或者是我另有所图了，更不要认为是编了一套瞎话来吓唬你，更不是通过一阶段的了解觉得你不合适找人借口来搪塞你。”
“第三，当听完我的叙述后，请你别发火，请你原谅一个徘徊在爱情大门之外的人。”
“特别是第三条，你一定要做到，否则，我就不说了。”
庞春玲漠然地点点头，说：“你说吧，我绝不会向任何人说的，放心吧！”
徐振海：“本来，我还不想把这些话告诉你，至少是现在不能告诉你，但当我们接触越来越多，我就越感到自责和压抑。就越感到必须把实情告诉你。因为你的心底是那样的善良，你的品格是那样的高尚，你的性格是那样的温柔，你纯洁得近乎透明，你的诚实近乎天真，对生活又充满着激情和希望。我有什么理由要对这样一个天真无邪的姑娘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让你背上一个沉重的十字架，跟着我受一辈子苦呢？”
“最近，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就好像一个小偷正在偷东西时被人发现一样，心灵备受煎熬。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感到自责，就越感到对不起你。”
“你赶紧说重点，铺垫了这么多话，你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啊？”庞春玲不耐烦地喊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