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学生的作业里看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突然明白从小感觉这句话不太对劲在哪了:因为在生态位文化下,不会发生这样的叙事。燕雀有燕雀的生态位,鸿鹄有鸿鹄的生态位,大家各安其分挺好的,燕雀不羡慕鸿鹄,鸿鹄也并不会贬低燕雀。
男社文化惯于碰瓷自然之物,来表达无法安其分,又不甘心的小情绪,所谓托物言志借景抒情,但跟慷慨丰盛的大自然频率却并不相应,表达的并非慈爱广博的能量,而是一种分别,或者“你没我牛”“我现在不牛将来会牛”“我现实不牛精神很牛”……燕雀:??
男社就像一个病态的社会,因为病态的环境,所以催生了药,于是就有了一种药性叙事:病人看着触动,但健康的人看着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