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替老妈跑个腿，帮忙喂下鸡鹅。多大点事儿。
姑娘拎着饲料桶，刚走到院子中间，一只领头的大白鹅就冲了过来。不是那种摇摇摆摆的欢迎，是翅膀张开，脖子伸得笔直，直奔她小腿的架势。
旁边的鸡群“呼啦”一下全炸开了，躲得老远。
姑娘手里的桶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她没躲，人就站在那儿，眼神直勾勾盯着冲过来的鹅。
鹅一低头准备下嘴，姑娘的脚已经到了。不是踹，是结结实实的一记飞毛腿，正中鹅的侧身。大白鹅被踢得一个趔趄，在地上滚了半圈。
还没等它爬稳，姑娘一步跟上，不等它再张嘴或扑腾，手快得像一道闪电，一把就掐住了那又长又硬的脖子。
接下来的一幕，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她拎着鹅脖子，手臂一抡，就把那只几十斤重的大鹅在半空中甩了一整圈，最后“砰”地一下，摔回了地上。
尘土飞扬。
大鹅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过了好几秒，才晃晃悠悠地撑起身体，脑袋摇摇晃晃，像是喝多了一样。它再抬头看姑娘，眼神里再没了刚才的凶悍，低眉顺眼的。
姑娘捡起地上的饲料桶，敲了敲桶边。
刚刚还缩在角落里的鸡群，这才试探着围了过来。
这世上有些规矩，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得让它亲身体会一下，谁才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