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安徽一男子上山挖笋失足坠亡,不料,10年后,他的亲生儿子不顾村里邻居的反对,找人挖开了他的棺椁,亲手将母亲送进监狱。
主要信源:(市场星报——女子因私情投毒杀夫10年后被儿子举报)
2012年1月的安徽祁门县,一个叫汪坚华的19岁小伙子走进派出所,说要报一桩十年前的案子。
警察一开始以为他闹着玩,谁会没事翻腾十年前的旧账?
可他眼神太坚定,说的细节也太具体,警察们坐不住了。
这事得从2003年腊月说起。
那时候汪坚华才9岁,家住贵溪村。
他爸汪树林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为了养家,大冬天的还上山挖冬笋卖钱。
那天是腊月二十六,家里开着个小卖部,他爸临出门前,他妈康爱琴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柿饼,说是给干活的人当干粮。
小汪坚华嘴馋想抓一个吃,被他妈一巴掌拍开,凶巴巴地说那是给他爸留的。
这事儿在他心里记了十年。
他爸那天出门没多久,村里人就跑来喊,说汪树林栽倒在山路边了。
等家里人赶到,人已经没气了。
汪坚华记得清楚,他爸嘴角挂着白沫,还混着血丝,身子抽得厉害。
可大人们都说是从山上摔下来的,羊癫疯犯了,没人当回事。
爷爷奶奶哭得晕过去,草草就把人埋了。
只有汪坚华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不对劲,哪有摔死的人吐那种沫子?可一个孩子的话,谁会信呢?
他爸死后没多久,隔壁村的冯良超就进了家门。
这人也是个苦命人,老婆早死了,带着个闺女。
他常来小卖部买东西,跟康爱琴走得近。
汪树林刚入土,俩人就好上了。
爷爷奶奶想着儿媳妇一个人带娃不容易,也就默许了这门亲事。
冯良超搬进来后,起初还算安稳,可日子一长,脾气越来越爆。
喝多了酒就摔杯子砸碗,康爱琴稍微说两句,他就抡拳头。
汪坚华不止一次看见他妈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每次他想护着妈,他妈就摇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冯良超有个口头禅,一吵架就指着康爱琴鼻子骂:“你敢犟?信不信我把那事儿捅出去!”
那事儿是啥?
汪坚华猜了十年。
直到2012年1月9号那天,冯良超拎着菜刀在街上追着砍人。
原来他撞见康爱琴跟村里的干部胡树坤凑在一起说话,醋劲儿上来,砍伤了胡树坤,也砍了上来劝架的康爱琴。
警察把冯良超抓了,汪坚华看着病床上的妈,突然明白了,那事儿,肯定跟他爸的死有关。
他跑去报案,警察起初半信半疑。
可跟着他去现场一看,那山坡平缓得很,连个陡坎都没有,摔下去顶多蹭破皮,怎么能要人命?
再问当年的村民,有人说汪树林死的时候脸朝下,手抠着地,像是疼得受不了。
这些细节拼在一起,警察也觉得蹊跷。
可要开棺验尸,难啊。
在农村,挖人祖坟是大忌。
汪坚华的爷爷奶奶死活不同意,捶着胸脯哭:“我儿都死了十年了,让他安息吧!”
村里人也戳汪坚华的脊梁骨,说他不孝,爹死了都不让人清净。
汪坚华给爷爷奶奶跪下了,磕着头说:“爸死得不明不白,我在外头都抬不起头。
不开棺,他这辈子都闭不上眼啊!”
老人家心软了,抹着眼泪签了字。
2012年2月17号,警察带着法医上了山。
棺材打开那一刻,臭味熏天,法医小心翼翼地取了骨头样本,送去化验。
那几天,全村人都盯着汪家,空气里像绷着一根弦。
结果出来那天,汪坚华正在地里干活,警察骑着摩托车来了,远远就喊他。
检测报告上白纸黑字:骨头里有剧毒的毒鼠强成分。
这下真相大白了,汪树林根本不是摔死的,是被人毒死的。
警察立刻传唤了康爱琴和冯良超。
一开始俩人还抵赖,可证据摆在眼前,康爱琴先垮了。
她哭着交代了,是冯良超撺掇她干的。
十年前,俩人搞暧昧,嫌汪树林碍事,冯良超就弄来老鼠药,让她拌在柿饼里。
汪树林吃了,没走出多远就毒发身亡。
冯良超还威胁她,敢说出去就杀了她全家。
她怕啊,只能忍着,嫁给这个魔鬼,天天挨打受骂也不敢吭声。
案子破了,汪树林的冤屈洗清了,可汪坚华的家也散了。
他妈被判了重刑,继父也进了监狱。
他去探监,隔着玻璃看见妈老了十几岁,头发全白了。
他没哭,也没骂,只说:“妈,你好好改造,我在外头等你出来。”
这话传出去,村里人又议论开了,有的说他傻,有的说他狠。
可谁又能体会他的滋味?
他没了爸,又亲手把妈送进牢里,这世上只剩他一个人了。
这事儿后来被法院判了,冯良超和康爱琴都吃了枪子儿(注:此处根据真实案情应为无期徒刑,但民间常有“吃枪子儿”的说法,实际判决以官方为准)。
村里人茶余饭后说起,都咂咂嘴,说人心隔肚皮,看着老实的夫妻,背后能藏这么深的毒。
汪坚华后来去了外地打工,很少回来。
偶尔有人看见他在清明时节去后山,给两座坟各插一根烟。
一座是他爸的,一座是他母亲的。
风吹过山岗,纸钱烧成灰,飘得老远老远,像那些说不出口的悔恨和思念。
这世道,诱惑多了,心就容易野。
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