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打了这么久，现在乌克兰老百姓最恨的，根本不是俄罗斯的普京，也不是美国的特朗普——而是他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总统泽连斯基！

当年泽连斯基以73%的高支持率当选，靠着“打垮腐败”“终结冲突”的承诺，成了无数乌克兰人心中的希望。可现在，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的民调显示，完全赞成他活动的民众从42%暴跌到22%，15%的人明确表示“十分不满”。

最让老百姓咬牙切齿的，是那要命的军事动员。苏梅州的彼得原本有份修车的营生，去年夏天被征兵军官堵在车间里强行带走，没经过正经训练就被派往顿巴斯前线。

他的妻子拿着泽连斯基当年“保护每一个家庭”的宣传册哭红了眼：“富人花点钱就能从征兵名单上除名，甚至改个性别就能出国，我们这些普通人就该去送命？” 更讽刺的是，有执法部门揭露，征兵办公室的人公然收受贿赂，给逃役者大开绿灯，而那些没钱没门路的，哪怕有心脏病也会被硬拉上战场。

2023年全年，乌克兰边防军就拘留了1.1万名逃役者，还有人试图用充气枕头漂过蒂萨河逃往罗马尼亚，结果不幸溺水身亡。

泽连斯基政府还想把征兵年龄从27岁降到25岁，甚至有西方国家施压让他降到18岁，这让无数家庭陷入恐慌。“我的儿子刚满19岁，每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利沃夫的退休教师伊戈尔说，“我们不是不想保家卫国，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动员，到底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政客的面子？”

腐败的阴影更是让民众寒透了心。西方援助的保暖衣物被医院院长拿去倒卖，伤兵只能裹着薄被子过冬；国家的矿产资源利润，一半要流入美乌联合基金，而乌克兰的贫困率已经飙升到36.9%，四分之一的家庭面临流离失所。泽连斯基自己2023年的总收入高达1242万格里夫纳，其中大部分来自出售政府债券，这和老百姓每月勉强糊口的收入形成了刺眼对比。

更让民众无法原谅的是，泽连斯基承认，俄乌冲突爆发前美国就发出了预警，但他为了避免“每月70亿美元的经济损失”，选择向民众隐瞒。结果，成千上万的人毫无准备地陷入战火，南部地区迅速被俄军控制。“他把金钱看得比人命重，”乌克兰记者穆萨耶娃愤怒地说，“这不是战略误判，这是犯罪。”

当初投票给泽连斯基的人，如今大多悔不当初。他们恨的不是战争本身，而是总统把国家拖入了无尽的消耗，恨他违背了所有承诺，恨他让普通人用生命和生计为他的政治野心买单。基辅市民帕纳修克的感慨道出了大家的心声：“美国和欧洲画的大饼都是假的，梦醒之后，只剩我们在寒风里受苦，而那个我们选出来的总统，还在忙着到处领奖、发表演说。”

现在的乌克兰，总统任期早已届满，选举却因为战时状态被无限期推迟。民众想要的和平遥遥无期，想要的公平荡然无存，想要的生活支离破碎。他们恨泽连斯基，不是因为外敌当前，而是因为这个自己亲手选出的领导人，没能保护他们，反而让他们陷入了更深的苦难。

这场战争里，最残酷的不是战场的炮火，而是希望的破灭。当一个国家的总统不再把民众的福祉放在心上，当选举的承诺变成赤裸裸的谎言，民众的恨意自然会指向那个最该负责的人。毕竟，外敌再远，也不如自己人带来的伤害来得直接、来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