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生起就被父母抛弃,把她送给村里的一对光棍兄弟,谁料,俩兄弟如获至宝,而让兄弟俩也没想到的是,30年后,女孩会让他们泪流满面!她就是“亳州十大新闻人物”葛红花。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安徽兄弟靠乞讨养大女婴,为报恩女儿带着“两个爸爸”上班十多年)
1988年3月,安徽蒙城县岳坊镇冯庙村还透着冬末的寒意。
村西头两间土墙裂着缝的破屋里,44岁的葛保田和47岁的大哥葛保尧刚给80多岁的老爹喂完早饭。
兄弟俩都是光棍,家里穷得连耗子都不愿多待,村里人见了他俩都绕着走,怕被借钱。
3月15日那天,村长踩着泥路闯进院子,说村东头有户人家生了闺女不想养,问他们要不要。
葛保田愣了半天,手在裤腿上搓了又搓,最后点了头。
第二天,女婴被抱进家门。
小家伙瘦得像只小猫,脸皱巴巴的,哭声却响得很。
葛保田翻遍家里所有角落,只找出三块钱。
奶粉要五块一袋,他咬咬牙,扛起铁锹去了窑厂。
给拖拉机装土,一车三块钱,他一天装十车,手掌磨出血泡,就用破布裹着接着干。
葛保尧脑子不太灵光,干不了重活,就天天守着孩子。
孩子哭了,他就笨手笨脚地拍;孩子笑了,他也跟着咧嘴。
他们给孩子取名葛红花,盼着她像田埂上的野花,再难也能活下来。
日子像老牛拉车,慢却往前挪。
葛红花三岁会说话,第一声喊的是“爸”,葛保田正蹲在地上修锄头,手里的活停了半天,眼眶红了。
她五岁会走路,葛保尧牵着她的手在村口转,谁家孩子敢欺负她,这个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男人,会梗着脖子把人推开。
上学那年,村里人劝葛保田:“丫头片子读什么书,早点嫁人还能换点彩礼。”
葛保田不听,背着铺盖卷去邻村讨喜钱。
谁家办红白事,他就拎着一串鞭炮去门口放,主人家高兴了给几毛钱,不高兴就骂他几句。
他把讨来的钱一分一分攒着,开学那天全换成学费。
葛红花知道钱来得不易,放学回家就做饭、喂猪、照顾生病的爷爷。
墙上贴的奖状从一张变成一排,葛保田不识字,却总指着奖状跟邻居炫耀:“俺闺女考第一。”
2006年,她考上县城高中,葛保田的背更驼了,60多岁的人还去工地搬砖。
2009年高考,他特意走了十几里路去县城陪考。
成绩出来,葛红花没考上理想的大学,选了离家近的亳州师专。
那年秋天,亲生父母找上门,说想认她。
葛红花站在门口,没让他们进屋,只说:“我爸是大伯和爸爸,没有他们就没有我。”
那对夫妻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最后低着头走了。
大二那年冬天,葛保田突发脑血栓瘫痪在床。
葛红花接到电话,连夜坐车赶回家。
屋里冷得像冰窖,大伯葛保尧坐在门槛上抹眼泪,说他动不了了。
葛红花没说话,先把父亲送进医院,然后向学校请了长假。
她学着给父亲擦身、喂饭、换尿不湿,每天凌晨一点起来帮父亲翻身,早上五点又起来熬粥。
村里人劝她:“又不是亲爹,何必这么熬。”
她不吭声,只是把父亲照顾得更仔细。
后来政府建议把老人送养老院,她想了几天,同意了。
她得回学校读书,只有读好书,才能赚更多钱给父亲治病。
2012年大学毕业,葛红花考上了教师编制。
她没选县城的学校,去了偏远的马集镇田桥村小学。
校长问她有什么要求,她说想要两间宿舍,带父亲和大伯一起住。
校长被她的孝心打动,腾出两间旧房子。
上班第一天,她领到1500元工资,先给两位老人各买了一件100多的棉衣。
两个老头穿上新衣服,笑得像个孩子。
2015年,她因教学突出调到蒙城县城的附小联盟学校。
学校在县城申请了公租房,她又把两位老人接了过去。
2018年5月,葛保田肺部感染住进ICU。
一天医药费1800多,葛红花把积蓄全取了出来,又找亲戚借了个遍。
亲戚劝她:“人老了,别硬撑。”
她红着眼说:“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就治。”
一个月后,葛保田出院了,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躺在床上。
葛红花每天早起给他擦身、喂药,中午赶回来喂饭,晚上再帮他翻身。
大伯葛保尧也81岁了,记性越来越差,总念叨着:“俺家红花是个宝。”
如今葛红花34岁,依旧单身。
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只有一个条件:带着两个爸爸一起嫁。
这个条件吓退了不少人,她也不着急。
她说,爸在,家就在。
2019年,她入选“中国好人榜”,村里的墙报上贴着她的事迹。
她还是每天骑着电动车上下班,车后座绑着给老人买的菜。
有人问她后悔吗,她摇摇头,指着窗台上的照片,那是她和两位老人在公租房门口拍的,三个人的笑容,比阳光还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