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期中国帝都建在哪里，那里就会砍伐过度造成水土流失，成为不宜居地方。建设本来是好事，但是凡是建设，就必然地造成破坏，当建设弥补不了破坏时，那里的“生态”就会遭到破坏，就必然地要去盘剥远方，让矛盾扩大化，甚至全球化。所以，明面上建设的“胜利之果”，都有暗面上的承担者，这不就是能量守恒定律吗？在古代中国乃至世界，建设与破坏是零和的关系，所以，生存环境的公平性要求是必然的，这是越来越同情游牧民族抢夺宿命的原因，也是当今财富必须转移支付的终极考量。所幸的是，现在，似乎可以出现建设（发明创造）效用远大于破坏效用，即两者不再是零和关系了，那么，“游牧民族”靠暴力掠夺的宿命就可以避免，即“农耕民族”在财富支付转移的前提下，可以不受抢夺以致财富一夜归零了。这么看来，人类的文明，确实是正能量的，它使得许多不可能成为可能。当代人有理由豪情万丈，去寻找更多能产生远超零和博弈的新知识、新生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