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吃鱼子酱,我们会被骂吗?
昨天是本该忙碌的周一,我们一群人却忙里偷闲,跟着沈爷沈宏非老师钻进璞麗酒店的长吧,体验一场卡露伽鱼子酱的下午茶。
开场就来了个王炸。一截雪茄卧在盘中,谁都知道肯定和鱼子酱有关,但又不知道鱼子酱究竟会以什么样的形态和口感呈现。沈爷借它拍了张定妆照,谜底稍后揭晓。
灵感来自于夏威夷的波奇碗,颠覆了我对这道轻食的认知。主厨陈师傅用鲟鱼肉代替了三文鱼肉,用鱼子酱代替了三文鱼籽,鱼肉鲜嫩而紧实,卡露伽10年鱼子酱鲜而不咸。一碗下肚,我舒服得打了个饱嗝。
柠檬芝士蛋糕,几粒柠檬白醋粒像是凝固的酸爽,香草香缇的柔甜在中间缓冲,卡露伽8年鱼子酱被随意地点缀其上。芝士的厚重被化解得干干净净,余味里只剩清爽和海的影子。
榛子巧克力蛋糕则是另一副深沉面孔。卡露伽10年鱼子酱的爆发力恰好切开巧克力的浓稠,让每一口都有了起伏,像是在黑夜里突然看见星光。
当我刚想吃点咸的,一碗“三虾面”端了上来。说是三虾,实则换了一套逻辑:鱼子酱汁打底,上面铺着鱼子酱,再刨一层熟成鱼子酱干(就是开始的那截雪茄)。汁水浓稠地裹住每一根面条,每一口都是三重咸鲜的厚重叠加。
整场的高光,属于那道“黑”帕夫洛娃。帕夫洛娃本是俄罗斯芭蕾女神最爱的甜点,轻盈且优雅。陈师傅却用它来承载整整45克卡露伽15年鱼子酱,摆成项链的模样,光是那颗吊坠就超过10克。热带水果雪芭的酸爽、马斯卡彭香缇的柔滑,和鱼子酱的咸鲜在口中炸开。
朋友薇姐在一旁小声问:“这么吃鱼子酱,发到朋友圈,我们会被骂吗?”
常规剧本里,鱼子酱该是冰镇后用小勺背抹在手背,就着香槟一口吞。昨天在璞麗酒店的长吧,从8年到15年的卡露伽鱼子酱,它们被削片、拌饭、做甜品、甚至压进一根棒冰里,铺满了一整张下午茶菜单。
我发到朋友圈,不但没人骂我,反而被问了好几回“哪里可以吃到?”
原来最好的种草,从来不是告诉对方卡露伽鱼子酱有多贵,而是让大家知道:原来卡露伽鱼子酱还能这样吃。
谢谢沈爷,谢谢卡露伽,谢谢璞麗酒店,帮我们打开一个全新的味觉天地。
卡露伽 卡露伽鱼子酱 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