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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端掉越军指挥部,左眼失明后拒绝老板:我只会当兵 他摔下悬崖,摸进敌军坑道。

一人端掉越军指挥部,左眼失明后拒绝老板:我只会当兵

他摔下悬崖,摸进敌军坑道。
一颗子弹钻进左眉骨,他用手指活活抠出来。
战后老板拎着现金找他,他只说了五个字。


1984年4月28日凌晨,老山。

22岁的班长陈洪远,跟着部队往敌后穿插。

山陡路滑,大雾罩住整片林子。

一颗炮弹落在他身边,气浪把他掀下几十米深的崖壁。

等他醒来,天已发白。

左臂划开一道口子,水壶底被弹片削飞。

枪还在。弹袋里剩几颗手榴弹,几十发子弹。

四周没有战友,只有陌生的山头。

远处枪炮声断断续续。

他爬起来,顺着枪声方向钻进了密林。

竹子密密麻麻,荆棘缠住裤腿。

他用手拨,用身体撞,衣服撕成布条,手上全是血印。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道铁丝网。

翻过去,跳进一道战壕。

贴着壕壁往前摸,突然听到坑道里传出电台声,还有人说越南话。

他贴在石壁上一听——敌军指挥所。

打不打?

退回去,找不到部队。冲进去,就他一个人。

陈洪远没有犹豫。

他抽出一颗手榴弹,拉了环,扔进坑道。

轰的一声,端枪冲进去,20多发子弹扫出去。

坑道里7个敌人全倒。

他正往前爬,一个没断气的敌人突然抓住他的枪管。

拽不动。

他把枪口往上一抬,对准对方脑袋扣了扳机。那只手松了。

喘了口气,继续往前摸。

第二个坑道,发报声更密。

两颗手榴弹扔进去,趁着烟尘冲进去扫射。

又放倒几个。

桌上翻出一本密码本和几份文件,揣进怀里。抡起枪托砸烂电台。

就在这时,洞口外一梭子弹扫进来。

一颗击穿钢盔,钻进他的左眉骨。

血涌出来,糊住左眼。

没有军医,没有止血带。

他把两根手指插进伤口,生生把弹头抠出来。

血顺着指缝往下淌,疼得浑身发颤。

撕下一块衣角裹住伤口,继续端枪对准洞口。

从摸进第一个坑道到撤出战斗,前后将近6个小时。

他一个人毙敌16名,端掉敌军一个连指挥所。

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得活着回去。

路上遇到三个同样掉队的伤员,其中一个下半身炸烂了。

陈洪远掏出自己的急救包,手把手教他们包扎。

夜幕降临,四个人互相搀扶,摸着走。

没有干粮。渴了舔树叶上的露水。

走不动了爬。指南针就是唯一的眼睛。

从4月28日受伤失联,到最终归队,整整四天三夜。

归队时,战友差点没认出他——满脸血痂,左眼肿得像核桃,瘦了快二十斤。

左眼没能保住,彻底失明。

医院里,他跟伤员聊天说起这些事。

有人不信:“你一个人打死16个?吹牛吧。”

一个护士看不下去,偷偷替他写了份报告递上去。

上级派人去现场勘查。

弹痕、尸体、砸烂的电台、缴获的密码本,全对得上。

1984年9月,中央军委授予他“孤胆英雄”称号。

消息传开,来找他的人多了。

企业老板拎着现金,求他当代言人。

老同学拉他合伙做生意:“凭你英雄的名头,随便赚大钱。”

陈洪远看了一眼,说了五个字:“我只会当兵。”

对方以为他嫌钱少,加了一倍。

他还是那五个字。

1986年,他被云南大学中文系破格录取。

靠着一只眼睛,每个周末泡图书馆,读完所有课程。

毕业时很多人劝他留机关,他主动申请下连队当连长。

上任第一天,对全连官兵说:“一只眼,我也要做完美军人。”

练射击,迎着太阳练,眼泪流下来不擦。

晚上跑5公里,看不清路,不知摔了多少跤。

有人劝他歇一歇。

他说:“连长训练上不去,有什么脸带兵?”

调到北京西城区人武部后,一家三口挤在40多平方米的平房里。

先后三次分房机会,他都让给了更困难、更年轻的同事。

离单位40多公里,团里安排专车接送,他拒绝。

自己买辆自行车,天不亮就出发。

好几次连人带车摔进路边臭水沟。

有人问他:“你一只眼睛,图什么?”

他想了半天,说:“比我困难的人还很多。”

他唯一主动要做的,是国防教育。

在西城区牵头办了全市首家国防教育中心。

80多所中小学建起国防教育书架,190多个社区竖起国防教育广告牌。

没人给他下任务,他自己跑。

记者问他为什么做这些。

他说:“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很多年后,有人问他当年怕不怕。

陈洪远说:“枪一响,脑子只有一件事——干掉他,我活下来。”

又问,这一辈子最难的是什么。

他没提抠子弹,没提四天三夜。

他说:“最难受的是从医院醒来那几天,知道左眼没了,不知道怎么活。”

可他撑过来了。

用一只眼睛,活了四十年。

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名。

只争一口气。

有人说他傻,放着钱不赚。你觉得,他到底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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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山英雄 孤胆英雄 致敬中国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