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在京煤集团总医院霸占了病床3年的“钉子户”,被法院强制腾退床位,然而当法官掀开被子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是重病缠身无法动弹,而是足以颠覆认知的极端抗拒。
2015年的腊月,北京门头沟的风裹着寒气,往人骨头缝里钻。
京煤集团总医院骨科病房的走廊挤得满满当当,临时加的折叠床挨着墙根摆,骨折的老人、摔伤的工人蜷在上面,天天等着里头空出一张正经病床。
全院上下心里压了块三年的石头,三楼靠窗户那张床位,早该腾出来,却被一个叫陈志强的男人死死占着。
没人愿意跟陈志强打交道。
护士轮着班去劝说,医生耐着性子解释,院领导坐下来谈过无数次,好话歹话说尽,这个人就是不肯踏出病房半步。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病痛折磨得走不动路,腿上的血栓让他寸步难行,实在是身不由己。
直到法院带着法警上门强制执行,掀开那床厚厚的棉被,在场几十个人,没有一个能立刻说出话来。
事情要往回倒三年,2011年八月底,陈志强出了一场车祸,左腿受伤住进这家医院骨科。
手术做完后腿部留下静脉血栓,走路不如从前利落。医院明确告知这是创伤手术常见并发症,回家静养复查就能恢复,各项指标达标后,多次通知他办理出院。
陈志强不认这个说法。
他一口咬定,是医生手术失误把腿治废,往后谋生都受影响,医院必须给他长久补偿。
可他不肯走正规途径,既不申请医疗鉴定,也不提起诉讼,只认准躺在病床上,医院就不能置之不理。
从2012年开春开始,医院前后二十多次下发出院通知。
所有软法子都试过,免除他三年全部住院费,还愿意额外协商补偿,只求他搬离病房。
陈志强每次听完,只往枕头上一靠闭眼装睡,半句回应都没有,一次次堵死协商的路。
这张病床慢慢成了他的家。
病房柜子塞满被褥、锅碗、换洗衣物,妻儿每日送饭,三餐都在病房解决。
原本休养病人的病房嘈杂拥挤,隔壁病患不堪其扰纷纷换房,急诊伤者只能挤在走廊折叠床上。护士稍加劝说就会遭到谩骂,整个科室常年压抑。
医院实在无计可施,向门头沟法院提起诉讼。
2014年底法院判决,陈志强侵占公共医疗资源,责令限期腾退病床。
贴在门口的腾退公告被他随手扯烂丢弃,照旧卧床不动。他笃定只要自己不挪窝,没人能强行带走他。
2015年2月10日下午两点,执行法官带队来到病房门外。
门刚推开,陈志强妻子立刻张开双臂堵在病床前,哭喊着阻拦众人靠近。
法警温和将母子二人带到一旁安抚,留出执行空间。
法官走到床边最后劝导,告知医患纠纷有完整司法渠道,占用病床耽误他人就医已经违法,今日必须配合离开。
陈志强裹紧棉被埋着头一言不发,四肢纹丝不动,一副誓死不肯离开的模样。
现场劝说许久毫无效果,法警上前准备转移他坐上轮椅。
有人伸手掀开厚棉被,这个动作让满屋人瞬间怔住,护士捂住嘴,喧闹的病房骤然安静。
眼前景象颠覆所有人预想。
他意识清醒、四肢完好,不存在无法移动的伤病。
两根粗铁链分别捆住左右手,左手锁在床头栏杆,右手固定在邻床钢架,铁锁扣得死死的,手腕磨出两道红勒痕。他主动把自己锁在床上,钥匙藏得无影无踪。
法官追问钥匙下落,陈志强依旧闭目沉默。妻儿情绪失控想要阻拦,法警及时上前隔开,避免冲突。
没有钥匙只能取断线钳,几声脆响过后铁链断裂,重重落在地面。
解开锁链后,法警搀扶他坐上轮椅推往楼下。
走廊挤满病患家属,安静站在两侧,再无人心生同情。大家这才看清,他不是无力离开,而是用极端手段霸占病床当作谈判筹码。
轮椅推到警车旁,陈志强反复念叨腿被医院治坏,对方要对他后半辈子负责。
路上法官和他谈心,委屈大可通过鉴定、诉讼索要赔偿,霸占病床三年耽误无数急症病人,反倒让自己理亏。
警车将他送回军庄镇老旧小平房,到家后他依旧满心怨怼,始终不愿承认自己选错了维权方式。
三年光阴耗在一张不属于自己的病床上,铁链困住他,也挤占了旁人救命的资源。
陈志强自认受害者,却忘了病床是公共资源,走廊忍痛等候的病人同样走投无路,不该为他的偏执买单。
谁都可能遇上不公,但蛮横对抗解决不了问题。
走合法途径沟通维权,才是普通人保护自己最稳妥的办法。铁链能剪断,困住人心的执念,唯有自己放下才能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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