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苏联一位物理学家,不小心被高辐射的粒子光速击穿脑袋。但随后却发生了奇迹,他不仅没有出现生命危险,身体反而出现了令人惊讶地变化。
1978年七月,莫斯科郊外的普罗特维诺镇闷得喘不过气。
盛夏的热风卷着机器机油的味道,飘进高能物理研究所厚重的铁门。
阿纳托利·布戈尔斯基那年三十六岁,整日泡在U-70同步加速器旁。
旁人眼里,这台巨大的金属机器是探索微观粒子的利器,只有守着设备的他清楚,线路、锁扣、安全装置常年带着修不完的小毛病。
那天仪器运行中途突然报错,控制台的工作人员对着对讲机告诉他,质子束已经偏移关停,不会再有粒子射出。
他没多等,摘下沾着油污的劳保手套,弯腰凑近粒子通道检修。
眼镜顺着鼻梁往下滑,他微微偏头,整个脑袋探进了狭窄的设备管道里。
没人提醒他,前几日检修时,防护安全锁被临时拆除,事后忘了复原,控制台的信号,骗了所有人。
下一秒,一束近乎光速的高能质子束直直撞进他的后脑勺。
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感,只有一道亮到极致的白光炸开在眼底,亮得胜过千轮烈日。
左耳瞬间灌满持续不断的嗡鸣,身体僵在原地,手还搭在冰冷的金属管壁上,管道内外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布戈尔斯基缓了许久才勉强挪出身子,扶着墙壁慢慢走到值班室求救。
送到研究所附属医院时,辐射检测仪的指针直接顶到刻度尽头,接诊的老医生拿着检测报告,指尖止不住发抖。
光束从枕骨穿入,穿过大脑颞叶、左耳、鼻窦,最后从左侧鼻翼穿出,入射处辐射剂量二十万伦琴,穿出位置高达三十万伦琴。
医生心里早下了定论,普通人承受五戈瑞辐射就会失去生命,而他身上承载的辐射量,是致死标准的六百倍。
科室提前备好记录伤员临终反应的记录本,所有人都默认,眼前这个物理学家撑不过三天。
最初半个月,苦难实实在在落在布戈尔斯基身上。
左侧脸部皮肤一层层发黑脱落,伤口反复溃烂,左耳彻底失去听觉,任凭旁人在耳边大声呼喊,也听不见半点声响。
癫痫毫无预兆地频繁发作,深夜躺在病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半边脸的神经慢慢萎缩,皮肉一点点往下垮。
所有人都在等死亡降临,可预想中的结局迟迟没有到来。
高烧慢慢褪去,溃烂的皮肤长出新肉,他的意识始终清晰,往日熟记的物理公式、实验数据一丝没忘,看书演算、梳理实验思路,和出事前没有两样。
半年过去,他能独自下床走动,一年半之后,重新回到加速器实验室上班,还静下心完成了搁置许久的博士论文。
医护人员每次复查,都忍不住反复观察脑部影像,那道粒子穿过的狭长通道清晰可见,万幸光束极细,只损毁了大脑局部组织,没有大面积侵蚀关键思维区域。
岁月慢慢流逝,一桩旁人不敢相信的怪事,一点点显露出来。
身边同事逐年老去,眼角堆起皱纹,脸颊皮肉松弛下垂,布戈尔斯基的右脸跟着时光一同变化,细纹、暗沉、衰老痕迹样样齐全。
可被质子束穿过的左半边脸庞,停在了三十六岁那年,肌肤紧致平整,看不见一丝衰老的印记。
镜子成了最直观的分界线,一张脸割裂成两段完全不同的岁月。
右脸是饱经风霜的中年人,左脸依旧是青年模样,初次见到他的外人,总会忍不住长久盯着他的面孔,眼神里藏着疑惑与震惊。
布戈尔斯基早已习惯旁人的目光,不遮掩、不回避,照常上班、买菜、回家陪伴妻儿。
辐射留下的后遗症从未彻底消失。
每月总会发作一两次癫痫,平衡感知受损,偶尔会出现短暂的头晕麻木,左耳永久沉寂,半边面部肌肉常年僵硬,做不出完整的表情。
可这些残缺,没能夺走他的性命,更没有磨掉他钻研物理的心气。
这件离奇事故被苏联封锁了十几年,九十年代对外公开后,全世界的辐射医学专家、脑科医生都赶来探访他。
人类历史上仅此一例,有人被接近光速的高辐射粒子击穿头颅,熬过致死数百倍的辐射伤害,安稳存活数十年。
不少人好奇,为何致命的光束没能带走他的生命。
道理说起来简单,却又是万千巧合凑成的侥幸。质子束直径仅有两三毫米,穿透速度极快,能量只集中在一条狭窄通路,来不及在脑组织里大范围扩散破坏;若是光束再宽一分,或是停留多一瞬,结局只会是彻底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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