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腿阿姨说希望给同学们道个歉在这点上可能跟一些人不一样：¹ 因为打小就跟普通人生活在一起，现在也是，所以更多地不是小心顶层精英的坏，而是提防普通人平庸的恶、坏、算计，以及厚颜无耻、背信弃义。 ² 并不苛求他们在结构化的复杂社会里像白莲花，但十分清楚他们会把那些用在普通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