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上通缉令,十岁爬铁路,后来他造出核潜艇
1933年,广州。
一张《广州民国日报》头版,印着一个八岁男孩的照片。
标题写着:“共匪彭湃之子被我第九师捕获”。
八岁的孩子,上了国民党的通缉令。
闪光灯打在他脸上。他被人按着站在那里。
不哭,也不说话。
1928年,广东海丰。
三岁的彭士禄还没学会叫“妈”,母亲蔡素屏就倒在敌人枪下。
第二年,父亲彭湃在上海龙华遇害。
敌人放出话:彭家后人,一个不留。
四岁,他上了搜捕名单。
一个雨夜,奶妈背着他拼命跑。
他吓得大哭,奶妈捂住他的嘴:“别哭,别出声。”
那是他人生第一个记忆。从此再也没用过真名。
党组织把他一家一户转移。
今天姓王,明天姓李,后天姓陈。
他管每个“爸妈”都叫爸妈。
几十年后他说:我有二十多个“爸爸”“妈妈”。
1933年,叛徒出卖了他。
八岁的彭士禄和养母潘舜贞,凌晨被抓进监狱。
牢里,他眼睁睁看着养母被倒吊起来。
敌人往她嘴里猛灌辣椒水。
“说!这是不是彭湃的儿子?”
潘舜贞咬紧牙,一个字不吐。
敌人又把彭士禄吊起来抽。
皮鞭落在他背上,这个八岁的孩子,一声不吭。
国民党给他拍了照,登在《广州民国日报》头版。
一个孩子,成了“要犯”。
1935年,他被放出来。双腿走不了路。
他想回潮安,回养母家。
没钱,没车。他沿着铁路爬。
膝盖磨破,露出红肉。手肘磨烂,沙子嵌进伤口。
那段铁路十多公里,他爬了十几天。
爬回潮安后,他再次被抓。
祖母周凤四处托人,才把他捞出来。
1940年底,周恩来派人把他秘密护送到延安。
十五年东躲西藏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在延安,他进了学校,却是个“差等生”。
只断断续续读过两年小学。考试全班倒数。
买不起纸笔,就用树枝在泥地上写。
期末,全班第一。
1945年,他加入中国共产党,破例免去预备期。
1951年,他考取留苏名额。
毕业前夕,陈赓大将在使馆秘密召见他。
“中央决定选一批留学生改行学核动力,你愿意吗?”
他脱口而出:“只要祖国需要,我当然愿意。”
1958年,他回到祖国。
那年,美国核潜艇已穿越北极。中国连图纸都没有。
毛主席说:“核潜艇,一万年也要搞出来!”
1965年,彭士禄带着妻儿搬进四川大山沟。
住的是泥土夯的“干打垒”。
喝池塘水,吃野菜。粮食不够,就自己种地。
他在猪圈旁支块木板当桌子。猪在叫,他在算。
没有电脑。只有计算尺和算盘。
十几万个参数,全靠手工推算。
一个关键参数,苏联专家给了个数值。
彭士禄反复算,觉得不对。
别人劝他:“这是苏联专家给的。”
他拍桌子:“这参数不能用!”
他拍板,用自己的数据。
同事们叫他“彭大胆”“彭拍板”。
他说:“干对了是你们的,干错了我负责。”
1970年8月30日,陆上模式堆实现满功率。
发出了中国第一度核电。
12月26日,中国第一艘核潜艇成功下水。
4.6万个零部件,全部自主研制。
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五个拥有核潜艇的国家。
可他的胃熬烂了。常年冷饭、熬夜。
1974年,胃穿孔,切掉四分之三。
他笑笑:“我四岁就该死了,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手术后不久,他又随核潜艇出海。
临行前说:“搞不出核潜艇,我死不瞑目。”
58岁,他调任大亚湾核电站总指挥。
60多岁,还爬脚手架。
九十多岁获科学成就奖,奖金100万港币,全捐了。
2021年3月22日,96岁的彭老走了。
临终前,他断断续续地问:“核电站……参数……都核对了没?”
遗言:把我和老伴的骨灰撒在葫芦岛海域。
“我要去陪着我亲手设计的那艘核潜艇。”
从四岁的通缉犯,到中国核潜艇之父。
他把所有的苦咽进肚里,把光留给国家。
彭士禄说:“我虽姓彭,但心中永远姓‘百家姓’。”
那是二十多位冒死收养他的“爸爸妈妈”。
他是用一生为祖国“深潜”的人。
老朋友们,您最触动的是哪一段?是八岁在牢里不吭声,还是六十多岁爬脚手架?评论区聊聊。转发出去,让咱家孩子知道,什么叫脊梁。
彭士禄 中国核潜艇之父 中老年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