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给阿嬷的情书》把“写信”的神圣感找回来了。
我们60后这代人或多或少都有过写信的经历,小的时候见过父母给他们的父母写家书:
信的开头一般都是“父母大人:见字如面……”一种庄严神圣的感觉。
后来我有过一段异地恋,写信的感觉记忆犹新,先用废旧的本子斟字酌句的打个草稿,再铺开信纸认真的抄写,仔细的折叠好信笺,装进信封,到邮局买一张邮票,邮局的桌面上都会摆着一小桶浆糊,把邮票的背面刷上浆糊轻轻贴在信封的背面,郑重的把信投进绿色的邮箱……自从有了家庭电话,几乎就没有人写信了。
现在的我们发完消息如果两分钟没回,就开始焦虑。但以前,寄出一封信后的那种空落落,是要靠半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去消化的。那种悬而未决的期待,其实让情感变得更厚实了。就像阿嬷,她在等待中把日子过成了堡垒。
打字是没有温度的,但手写的字有。笔画的轻重、墨水的浓淡、甚至纸上的一滴泪痕或一块汗渍,都是证据。电影里南枝模仿阿公的笔迹写了十八年,这哪里是模仿,这是把自己的生命一笔一划地刻进了别人的命运里。
这部电影像是一个温柔的提醒:有些话,如果不落在纸上,就真的飘散在风里了。
友友们还有写信的记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