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强:妻子一丝不挂死在别人的床上,丈夫拒付丧葬费被岳母起诉。法官:死在别人家你也得负责!
就在几天前,赵国安的老婆在外面突然暴毙,死在她前夫的出租屋床上。警方赶到时,她全身一丝不挂。
法庭上,赵国安表情木然,语气冰冷。他指着那张照片对法官说:您给评评理,这是该由我掏钱办后事的本分妻子,还是一个死都不肯死在自家床上的疯狂女人?
旁听席上原本骂他“冷血无情”的街坊邻居和亲戚们,瞬间全都没了动静。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邻居听清内幕后,尴尬地摘下老花镜,叹着气偷偷抹泪。
这桩官司从立案起就撕裂了所有人的道德认知。法庭上,丈母娘哭得双眼红肿,指着女婿骂他白跟了二十年,连收尸安葬的钱都不愿出,不配做人。
可赵国安掏出的证据比哭喊更狠:那间出租屋的房租,每月都是从他的银行卡扣的;床上铺的四件套,是那个女人刷他的工资卡买的。而住在屋里的前夫,比赵国安老婆小好几岁,根本没有正经工作。
在这长达六年的荒唐日子里,这两个男女在外面高消费的所有开销,全靠赵国安一个人在汽修店里起早贪黑、帮人修车赚来的血汗钱在暗中养活。
这六年的时间里,赵国安每天在车间里钻进钻出,弄得全身上下永远都是一股洗不掉的刺鼻机油味,十个手指头的指甲缝里更是常年卡着洗不干净的黑色油泥。
可回到家里之后,他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体贴,反而整天被老婆嫌弃窝囊、没本事,嫌他是个修车的下等人,挣回来的那点辛苦钱还没隔壁街开大饭店的老王一星半点多。
也正是在六年前,他的老婆开始频繁地往高档健身房里跑,接着是出入各种美容院,最后终于在一次乌烟瘴气的麻将桌上,跟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前夫重新勾搭在了一起。
其实这些破事儿,赵国安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心里早就跟明镜一样清清楚楚。
但一想到家里正面临考学的孩子,再想想两个人好歹风风雨雨过了二十年的夫妻感情,他每一次话到嘴边,都只能咬碎了牙硬生生咽回自己的肚子里。
可他的隐忍退让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得寸进尺,那个女人在外面的胆子越玩越大,最后干脆在离自家小区只有两站路的一栋老旧公寓里租了套房子,跟那个小白脸过起了长期的同居生活。
更让赵国安感到屈辱和痛苦的是,在同居期间的某一次,那个女人因为身体不舒服去医院做怀孕产检,结果居然在报告单上查出了严重的性传播疾病,肚子里的孩子也被迫引产打掉。
这件事情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赵国安的心窝子最深处,成了他这辈子都拔不掉、一碰就流血的伤疤。
直到意外发生的那天早上,女人还像往常一样,站在玄关的镜子前仔细地描着鲜红的口红,随后转过身对坐在沙发上的赵国安随口甩出了一句“今晚单位要加班,不回来吃了”。
紧接着,她便踩着那双细高跟鞋,在楼道里留下一阵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扭着腰肢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国安当时坐在那儿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串自欺欺人的高跟鞋声音,竟然会成为他在段长达二十年的婚姻里,听到的最后一次关于妻子的脚步声。
也就是在当天的深夜,这个女人在情人的出租屋里因为突发疾病不幸猝死在了床上。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小白脸前夫,在发现人没了之后,甚至连一件遮体衣服都懒得给她盖上,提上裤子拿上手机,连夜慌不择路地逃离了现场。
在法庭的最后陈述阶段,赵国安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的丈母娘,用极度平静的声音问了最后一段话。
他说她瞒着我跟别的男人在外面租房同居是我掏的真金白银,他们每天躺着恩爱的床单四件套是我买的单,现在她肚皮朝天死在那男人的床上,那个男的吓得连夜逃跑了。
您今天带着亲戚在法庭上逼着我掏这笔丧葬费,那您怎么不顺便去问问那个白睡了我老婆整整六年、花了我六年修车钱的男人,他凭啥拍拍屁股一分钱都不掏。
老太太张着嘴巴,脸色红了又白,坐在那里半天硬是没能再挤出一个字来。
经过漫长的合议庭讨论之后,法院最终还是依法作出了判决:只要男女双方一天没有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夫妻之间就合法存在着法定扶养和互相安葬的义务。
这就意味着,哪怕在婚姻存续期间对方存在着极其严重的出轨、同居等过错行为,在人死之后,这笔安葬的费用你也必须按照法定的比例去共同分担。
不过在具体的执行数额上,主审法官也充分考虑到了公序良俗和人情常理,并没有让满委屈的赵国安去全额承担高昂的丧葬费。
最终,法院做出折中判决,由赵国安个人支付8000块钱的安葬费,另外再归还一枚属于女方婚前财产的金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