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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76年,宋太宗强行临幸小周后。不料完事后,小周后起身穿衣,竟发现10几个男

公元976年,宋太宗强行临幸小周后。不料完事后,小周后起身穿衣,竟发现10几个男人,在旁指指点点。她羞愤异常,回家对着李煜大骂:“废物!”

这两个字,骂的是李煜,也是亡国之后最残酷的现实:你曾经是皇帝,身边人靠你活;你一旦成了俘虏,连妻子的尊严都护不住。

李煜僵在原地,手里的狼毫笔“啪”地落在宣纸 上,墨汁晕开,像朵开败的花。他看着小周后散乱的发髻,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曾经在南唐宫苑里,她是他笔下“晚妆初了明肌雪”的佳人,他是护着她的君王,可如今,连替她拭泪的资格,都显得那么苍白。

宋太宗的“赏赐”来得很勤。有时是一坛御酒,有时是几匹绸缎,送来的内侍总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李煜知道,这不是恩宠,是羞辱,羞辱他这个亡国之君,连妻子都成了别人的玩物。他把那些赏赐锁进库房,钥匙扔进枯井,仿佛这样就能锁住满室的难堪。

小周后开始沉默。不再骂他,不再哭,只是常常坐在窗前,望着南方发呆。那里有她的故国,有她和李煜曾经的日子。

他在玉楼写词,她在一旁研墨,宫女们唱着他填的《虞美人》,月光漫过栏杆,温柔得像一汪水。可现在,连回忆都带着刺,扎得她夜里总惊醒,一身冷汗。

有次李煜写《浪淘沙》,写到“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小周后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客?我们连客都不如!”

她指着窗外巡逻的宋兵,“他们盯着我们,像盯着笼里的鸟,哪天不高兴了,就能拔了我们的毛!”李煜把词稿揉了,胸口闷得发疼,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宋太宗听说李煜还在写词,派人送来一壶“牵机酒”。送酒的内侍说:“陛下念及旧情,特赐此酒,解先生愁闷。”

李煜看着那壶酒,突然笑了,他懂,这是要他死。他回头看了眼内室,小周后正在绣一方手帕,上面是南唐的芙蓉花。他没惊动她,端起酒壶,一饮而尽。

毒性发作时,李煜蜷缩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小周后冲出来抱住他,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嘴里却还念叨着“春花秋月何时了”。

她知道他放不下,放不下故国,放不下那些被辜负的时光。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陪你,到那边,还听你写词。”

李煜死后,小周后也没活多久。有人说她是绝食而死,有人说她被宋太宗接入宫中,没多久就病逝了。

没人知道她最后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只知道她留下的那方芙蓉手帕,被人发现时,上面的丝线都被泪水泡得发涨,晕成一片模糊的红,像极了她流不出的血。

很多年后,有人在南唐旧宫的废墟里,找到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半首李煜的词。风雨侵蚀,字迹模糊,可“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几个字,却看得格外清楚。

或许这就是亡国者的宿命:曾经的繁华有多盛,后来的屈辱就有多痛,而最痛的,莫过于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一切被碾碎,却无能为力。

后世的人总说李煜“治国无能,作词有余”,可谁又曾站在他的位置上,体会过那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绝望?他护不住故国,护不住百姓,最后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只能在词里寻一点慰藉,却终究成了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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