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攥在雇主手里,
她刚下飞机就被要亲吻,
第二天又被堵在厨房。
这事没上新闻,也没人说抓到了谁。
但澳门真有不少外佣,蓝卡得靠雇主签字才续得上,住哪儿、干不干得下去,全听一个人的。
劳工局数据说,去年四分之一家政工投诉跟性骚扰沾边。
不是所有都动手,更多是“你不想干?那我明天就撤担保”。
有人忍了半年才敢报警,可手机早被收走,聊天记录也没了。
法律上,这叫利用从属关系胁迫。
亲一下不等于同意上床,吓唬两句也不算“没力气反抗”。
澳门刑法写得清楚,心理压迫够了,就是强奸。
但现实里,打个举报电话要等二十分钟,缅语翻译得预约三天。
很多女佣连“强奸”这个词的葡语都不知道怎么念。
张某案判了,仰光案也破了,可没一个案子的受害人,是刚入职第二天就敢开口的。
她们怕的不是警察不来,是来了以后,自己得立刻打包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