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格勒布挑战赛，国乒男队的资格赛第一轮。
一个是对阵世界排名256位的对手。
另一个，刚入选亚运会的队员，对上一个46岁的老将。
结果，全都倒了。
先看薛飞这边。对手是中国香港的何钧杰。球一开打，薛飞的节奏就有点乱，拍子好像黏住了手，怎么打怎么别扭。2比3，直接被拖进决胜局。
最后一局，比分牌上是刺眼的5比10。薛飞发球，拧拉，对手回球下网，6比10。他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再去捡球。再拿一分，7比10。又追一分，8比10。场边的空气都凝固了，教练席上没人说话，只听见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然后，一板，两板，回球直接飞出底线。8比11。比赛结束。
镜头切到另一张球台，更不对劲。
刚挤进亚运会名单的黄友政，对阵46岁的希腊老将吉奥尼斯。第一局，11比6，干脆利落。所有人都觉得，稳了。
但从第二局开始，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球拍越来越沉，脚步越来越慢，回球不是下网就是出界。
7比11，9比11，6比11。
连丢三局，被一个快到退役年龄的对手，直接带走。
场边的王励勤，手里的战术板被无意识地捏得微微变形。
资格赛第一轮，一个倒在世界排名两百开外，一个输给46岁老将。这球，到底是人选得不对，还是状态出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