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作为人类文明的载体,赋予我们知识与智慧、情感体验与寄托,以及品德塑造等诸多具有自我治愈功效的珍贵事物。
2007年,国家正式启动"农家书屋"工程,想要解决的,是农村地区长期积累下来的"买书难、借书难、读书难"问题。三个"难"字,指向三种不同的困境,也是几亿农村居民在获取知识这件事上面临的真实障碍。
当时,很多农村的孩子放了学,找不到一本课外书可读,知识的边界就是教室里那几本课本。村里的老人想了解点农业新技术,只能靠口耳相传,准不准确全靠运气。书屋工程启动后,各地开始陆续建设和配书,但如何选书、怎样管理、怎么让村民真正用起来,都是需要在实践中慢慢摸索的问题。
有的书屋刚开始冷冷清清,书摆在那里没人翻;有的地方则选书选得接地气,种植技术手册、养殖经验、儿童绘本都有,孩子们课后喜欢聚在那里,老人们也会进来翻翻养生知识。这种变化,不是靠一道政策直接带来的,而是书屋真正扎进了村民的日常。
到2022年,全国建成的农家书屋已超过60万个,配备图书总量超过10亿册,覆盖了全国具备条件的行政村。这个数字静静地放在那里,背后是很多农村孩子第一次在村子里借到了想读的书,是很多家庭第一次把读书这件事纳入了日常。
从书屋的推进,到更大范围的阅读推广,这中间有一条清晰的脉络。2014年,"全民阅读"首次被写入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意味着阅读文化建设正式进入国家治理的视野,不再只是教育部门的事,而是整体部署的一部分。
此后,"全民阅读"连续多年出现在政府工作报告中,这种连续性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国家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是持续的,不是一时的。
2017年,《全民阅读"十三五"时期发展规划》正式颁布,提出到2020年基本建成覆盖城乡的全民阅读推广服务体系。这份规划的意义在于,把阅读推广从分散的活动层面,提升到了有规划、有目标的系统工程层面。
2021年,《全民阅读"十四五"时期发展规划》接续出台,进一步推动阅读与科技融合、与教育结合,让数字阅读和纸质阅读并行推进,也让阅读习惯从校园延伸到更多普通家庭。
每年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全国各地的图书馆、新华书店、出版机构和学校都会在这前后组织各类阅读活动。这个节点逐渐形成了固定的社会氛围,读书这件事,一年有一次被大规模地放在聚光灯下认真对待。
习近平总书记曾多次在公开讲话中谈及读书,强调读书可以让人保持思想活力,让人得到智慧启发,让人滋养浩然之气。这三句话在逻辑上是递进的,从个人的精神状态,到知识的汲取,再到品格的塑造,与书籍赋予人自我治愈的道理相互印证。
读书不在于一时的功利,而在于它对一个人看待世界的方式产生的长期影响。认知在阅读中升级,精神在阅读中走向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