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穿越剧和小说都非常盛行，有众多读者和观众。但大家知道嘛，最早的穿越小说，早在唐代就出现了，它就是牛僧孺的《周秦行记》。《周秦行记以第一人称，记述了“余”，即牛僧孺，夜间赶路迷路，误入古墓荒祠，从唐代现实，闯进周、秦、汉初的时空，见到汉文帝薄太后、戚夫人、王昭君等历代古人，与前朝嫔妃戏谑唱和的故事。
这位进士出身的知识分子，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问题，写出了这样一篇在当时堪称惊世骇俗的爆款小说。后来的牛李党争，李德裕攻击牛僧孺的一个主要抓手，就是这篇穿越小说，说他不顾君臣伦理，伤风败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