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社非常迷恋一种感化叙事:好人用忍辱负重感化恶人,母亲用无微不至感化逆子,妻子用贤良淑德感化浪子,教师用春风化雨感化混子……往好处说,这叫对“神性”还有某种程度的期待,但他们不知道,神性是不可以被“设计”的,把这种天赋当成一种期待,甚至降格为一种工具的同时,神性就会消失,不是神性本身有什么分别,而是发出这种意念的人,失去了赤诚的频率,就不再得到眷顾。男社不懂这种微妙的博弈,因为诚意是男社最稀缺的品性,为什么教义说“一分恭敬得一分利益”(男社大概会把恭敬曲解为奴性),因为利益本来就长在本心,怎么可能通过遮蔽本心祈求庇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