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首富的妻子妮塔,家里600多个仆人,168辆豪车每天擦三遍,住的私人豪宅有27层。有人说真正的富有不是银行卡上的数字,而是内心的富足。你觉得呢?
(主要信源:原文登载于澎湃新闻——身价724亿印度首富,独宠平民妻子35年)
孟买市中心伫立着一栋叫安提利亚的二十七层大楼,造价超过十亿美元。
楼里有三个停机坪,一百六十八个车位,还有一间能人工造雪的室内雪屋。
光是维持这栋楼每个月的电费就高达七十万人民币。
住在这里的女主人叫妮塔·安巴尼,印度首富穆克什·安巴尼的妻子。
每天清晨她可能从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醒来,俯瞰整座孟买城。
六百多名管家佣人和私人助理随时待命,为她递上刚熨好的高定礼服,为她戴上价值连城的珠宝。
楼下那辆镶了三十万颗钻石的奔驰车随时准备送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她甚至不需要操心今天穿什么鞋,因为每一双鞋只穿一次,穿过就再也不会上身。
这样的生活换谁看了不得感叹一句这命也太好了。
但你要是真信了这层圆满的包装纸,那就太天真了。
妮塔出身婆罗门,这是印度种姓制度中最顶层的祭司阶层。
穆克什家族虽然富可敌国,但他们的种姓属于吠舍,在种姓金字塔里排第三。
就算你有钱到能买下一座城市,在传统观念里你的社会地位依然比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婆罗门要低。
穆克什的父亲很清楚,安巴尼家族要想真正上岸光有钱不行,必须搞到身份。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给儿子娶一个出身高贵的妻子。
1985年德鲁拜为了给儿子物色媳妇特意安排了一场舞蹈演出让穆克什坐在台下观看,台上跳舞的就是妮塔。
穆克什一眼就看中了,但真正拍板的是他父亲。
妮塔的所谓幸运不是因为她多独特,而是因为她刚好是那个能替安巴尼家族镀金的人。
这桩婚姻的本质不是什么浪漫爱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种姓加资本的资源置换。
嫁入豪门之后呢?安提利亚大厦占地四点六万平方米,比凡尔赛宫还大。
里面有三个停机坪一个超过六层的停车场,六百名员工每天的工作就是确保这栋大厦里的一切运转精准。
妮塔有自己的私人助理团队,有专门的造型师珠宝搭配师健身教练营养师。
她每天只需要在楼里踱步,轮换不同的高级衣服和珠宝。
但代价是她几乎没有可能接触到真正的印度。
孟买的达拉维贫民窟就在安提利亚大厦几公里外,那里一百多万人挤在不到两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很多人没有干净的饮用水没有独立的卫生间,一家几口挤在一个几平米的铁皮棚子里。
而妮塔在她的雪屋里看着人造雪花从天花板飘落。
这两个世界之间只隔了不到十公里,但没有任何规则能让它们发生真正的交集。
妮塔不是没意识到这种反差,她成立了信实基金会做慈善办学校资助艺术。
但再想一个问题,她每一次出现在聚光灯下,她是作为妮塔这个人,还是作为安巴尼帝国的封面女郎出现的。
答案显而易见。
家族需要用她的高种姓身份来为集团的商业行为背书,需要用她那令人惊艳的高定礼服和祖母绿项链来向外界展示品味和血统。
妮塔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最昂贵的商品,她的价值体现在资产的展示而非真实的独立。
再来看印度总理莫迪的妻子贾苏达本。
莫迪在公开场合从不谈论她,两个人分居了五十多年。
贾苏达本一直住在印度西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住的是铁皮屋顶的破房子,全部收入就是每月一千二百元人民币的退休金。
把妮塔和贾苏达本放在一起看就更容易理解印度女性的命运。
高种姓的女人被供奉起来,用华丽的生活掩盖其作为家族门面的工具属性。
低种姓的女人则被遗忘在角落里。
她们的共同点在于,无论是住在空中之城还是铁皮屋,她们的人生都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自己。
妮塔曾经在一次采访中说她之所以能一直保持年轻是因为她没有任何烦恼。
这话或许不是谎言,因为她的烦恼早已经被六百名仆人几十亿的珠宝消解了。
但这种无忧无虑建立在一种极其脆弱的系统之上,如果安巴尼帝国的商业出了问题,如果种姓制度发生根本性动摇,那这个完美世界还能继续运行吗。
它更像一场华丽的真人秀,主角只有一个观众却是全印度乃至全世界。
妮塔出演她自己,但她的剧本是别人写好的。
她必须一直美下去一直优雅下去,一直扮演那个没有任何烦恼的女人。
支撑起她那颗八百克拉祖母绿项链的,是无数普通印度人每天省吃俭用省下的几块钱话费几升汽油钱。
而这些人永远也进不了那栋安提利亚大厦,他们只能在社交媒体上感叹一句这家人的日子可真幸福。
这种幸福究竟值得羡慕吗,答案或许只有妮塔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