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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嘴里的野蛮人这顶帽子从来不是给真正野蛮人戴的,是给挡了他们路的人戴的。谁挡

西方人嘴里的野蛮人这顶帽子从来不是给真正野蛮人戴的,是给挡了他们路的人戴的。谁挡了他们抢东西的路,谁就是野蛮人。1793年,乾隆83岁大寿,英国马戛尔尼带着使团跑来,蒙古贝勒、缅甸史臣各国使节都来了,皇帝本人坐幕后不露脸,几百号人对着幕后磕头,磕的啪啪响。我们这边的想法挺朴素,让外人开开眼,见识一下天朝威仪。结果英国人家在日记里写的清清楚楚,那场面看着不像臣子拜君王,倒像是在拜神,听着熟悉吗?这就是西方殖民逻辑的开山版本。马戛尔尼来干啥?想做生意,想分中国市场,乾隆没搭理他,他回去就给中国扣了个停止野蛮的帽子。法国学者佩雷菲特1960年来中国,回去写本书,叫停滞的帝国,里头照样接着扣。说白了就一句话,你不按我的规矩来,你就是野蛮的,你就是落后的。
第二个证据更有意思,1899年义和团起来了,洋人当然骂中国人野蛮,可同一时间,美国大作家马克吐温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就叫我也是义和团。马克吐温在文里写的明明白白,为什么不让中国摆脱那些外国人,他们竟是在中国土地上捣乱,如果他们都能回老家去,对中国人来说会是多美好。义和团是爱国者,他们爱自己国家胜过爱别人国家,我祝愿他们成功。这话从一个白人作家嘴里说出来,分量是真的重。马克思也力挺过义和团,认为这是本土居民该有的反抗,是中国人自我觉醒的标志。可那时候在英法德的报纸上,义和团就是凶残的暴徒,是吃人的野兽。角度换一换,那个时代到底谁更野蛮?英法联军1860年烧圆明园,一把火烧三天三夜,把万圆之圆抢了个底朝天。八国联军1900年打进北京,啥都干,故宫的宝贝大批流到大英博物馆和卢浮宫,到今天都不还,嘴上文明,手底下比谁都狠,然后回头管被抢的人叫野蛮人,管反抗的人叫暴民。整个19世纪的殖民史就是这么写下来的。所谓野蛮人这词,在西方人嘴里压根不是描述事实的形容词,是跟打人的棍子,谁不听话,棍子就抡向谁,日本明治维新听话了,他们立马捧成亚洲文明之光,日本去侵略中国,他们装看不见,到了今天还在用。中国发展起来不听话了,他们就发明各种新词,威权、威胁、规则破坏者。本质上跟200多年前马戛尔尼那句野蛮是一回事,换了个标签,骨子里那点东西没变。破局其实不复杂。第一,别再用他们的标准评价自己,他们的标准就是一根棍子,跟真理没关系。第二,把自己事做好,国家强了,文化自信起来了,所谓野蛮人的标签自然就贴不住。第三,别忘了马克吐温们的存在,西方内部从来不是一整块板,真正讲良心的西方人也站在咱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