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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武康路,一栋身价过亿的老洋房,住着67岁的吴冕。可小区门口的菜贩子都清楚,这

上海武康路,一栋身价过亿的老洋房,住着67岁的吴冕。可小区门口的菜贩子都清楚,这老太太,能为了三毛钱的小葱,跟你磨上半天嘴皮子。
 
在上海一条街的一个老弄堂口,今年已经67岁的吴冕正微微弯着腰,在一处小菜摊前为了三毛钱的小葱跟菜贩子认真地掰扯着。

她摘下眼镜仔细看着电子秤上的数字,嘴里嘟囔着分量好像差了那么一点,必须把这三毛钱的差价给扣回来。
 
在这一带卖了很多年菜的张叔早就对这位老太太的作风习以为常了,他一边麻利地从旁边扯了一根小葱添进塑料袋里,一边忍不住笑着打趣调侃。

张叔说吴老师您家那套老洋房现在在市面上都值上亿了,随便动动手指头都是大钱,怎么天天跟我们这些卖菜的为这几毛钱的零头斤斤计较。

吴冕听了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那把小葱,顺手塞进了自己手里那个已经洗得有些褪色的普通布袋子里。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三十五块钱在路边摊买两件的打折短袖,手里拿的保温杯掉了很多漆,那是以前不知道参加什么活动时人家送的免费小礼品,但她觉得用着挺顺手,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体面的。
 
这份在外人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抠门”劲儿,其实是她小时候就深深扎在骨子里的。

吴冕小时候的家境非常优渥,家里也是住着宽敞的洋房,出入有保姆照顾,过着非常体面且安稳的日子。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突如其来的时代变故在一夜之间把所有美好的生活都砸得粉碎,那些曾经觉得理所当然的牛奶、面包和新衣服瞬间就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别的同龄孩子还在外面无忧无虑地扔沙包、跳皮筋的时候,年幼的吴冕就已经不得不跟着大人学会了怎么精打细算地过日子。
 
虽然后来她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后接连拍了很多部大火的影视剧,甚至把金鹰奖和飞天奖等含金量极高的最佳女主角奖项拿了个遍,钱财对她来说早就不再是个问题。

但在她拿到高额片酬之后,她依然改不掉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和人讨价还价的习惯。

因为在她眼里,手里的每一分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她顶着冬天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夏天四十度的高温在剧组拍戏,甚至吃着剧组里已经发酸发臭的盒饭,一口气熬夜几天几夜才一点点挣出来的。
 
这种在外人眼里的吝啬并不是真的小气,而是她用来修复童年时期那种生活失控感的一种独特方式。

只要能把自己的每一笔消费都严格控制在可以看清的范围内,她就觉得自己依然牢牢地掌控着生活的主动权,可要是谁因为这点事就觉得吴冕是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有一次,卖菜的张叔家里突然遭遇了变故,老伴生了重病急需动大手术,一家人凑不够医药费,在菜摊前愁得直掉眼泪。

吴冕出来买菜时听说了这件事情,二话不说,回到家就取了两千块钱现金硬塞到了张叔的手里,还急匆匆地到处托自己演艺圈的朋友和关系,帮张叔的老伴联系上海大医院的专家号。

前几年疫情封控最严重的那会儿,吴冕看着社区里物资紧张,她没有动用任何明星的光环,而是以一个普通小区居民的身份,自己掏腰包偷偷买了好几万块钱的米面油等生活物资送到了居委会,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还有一次,她从电视上看到偏远山区的留守儿童在寒冬腊月里连一双暖和的棉鞋都没有,手脚都生了冻疮,她心里难受得不行,立刻去批发市场一口气买了数百双质量最好的过冬棉鞋,打包好后邮寄到了那个贫困的小村庄。
 
随着年龄超过了六十岁,吴冕在演艺事业上也做出了一个让很多同行意外的决定,她开始主动拒绝演那些戏份重的女主角。

她觉得把那些露脸的机会和好资源多留给正在打拼的年轻演员,自己只需要去各个剧组里客串一下,或者演一些母亲、奶奶之类的配角就足够了。

每次进组拍戏的时候,她从来不带成群结队的助理,而是自己拎着个包就去了,为了符合角色的身份,她经常会从家里带上很多当年妈妈留下来的、洗得发白的老旧衣服直接当成剧组的道具服装。
 
在片场里,有些刚出道的新人演员因为紧张经常记不住台词,导致拍摄频繁卡壳,周围的工作人员难免有些急躁。

吴冕却从来不摆老前辈的架子,她会拿着剧本笑眯眯地坐在新人身边,拉着孩子的手,一遍又一遍、极有耐心地陪着对方反复对台词、练习走位。

在片场里,她不觉得自己是个大明星,而是一个只想把每句台词都琢磨透彻的普通手艺人。
 
这些年网络上关于她的传闻其实并不少,很多营销号为了博眼球,经常瞎编说她住在亿元洋房里,出门都有好几个专人伺候,平时的衣食住行讲究得不得了。

但如果真的走进武康路这条弄堂,大家看到的真实画面往往是:一个穿着普通大裤衩、踩着布鞋的老太太,正提着个布袋子在喧闹的菜市场里和人为了几根葱讨价还价,回到家后便安安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研究下一部戏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