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江西,一小伙出门打工半年,日思夜想终于回到家,推开门那一刻直接傻眼了!温馨的小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地密密麻麻的“惊喜”,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跪了!
当手里的那把黄铜钥匙在锁眼儿里“咔哒”一声拧开的时候,在外漂泊了大半年的小张,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一迷糊走错了家门。
随着那扇早就生了锈的厚铁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刺耳闷响,他伸手在墙上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按下了那个落满灰尘的开关。
头顶上那个老式的钨丝灯泡在半空中可怜巴巴地闪烁了两下,随后才勉强散发出几缕昏黄而又微弱的光线,把整间屋子给勉强照亮。
小张站在玄关处,傻乎乎地盯着正对着大门的那张早就掉光了漆的木床架子,更死死地盯着铺在床上的那床蓝底碎花薄被。
这床被子他记得太清楚了,半年前他临背上行囊进城打工前,还特意起了个大早,亲手把它叠得整整齐齐的。
可此时此刻,那原本熟悉的碎花图案上,竟然密密麻麻、严丝合缝地覆盖着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乳白色蛋。
这些蛋个个圆滚滚的,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青色,有的甚至已经从顶端裂开了一道道细小的缝隙。
不仅是床上,只要他稍微一转头,就能看见墙角、柜子的缝隙里,甚至是窗帘那厚重的褶皱深处,到处都挤满了这种大小一致的白色圆球。
时间倒回到2026年6月12日的这天上午,小张终于坐上了从城里赶回江西老家的长途大客车。
过去半年,小张在大城市干遍了工地搬砖、送外卖、刷盘子等脏活累活,每天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几平米的阴暗出租屋,唯一念头就是攒够钱回家。这个月终于凑足积蓄,他立刻买了最早的汽车票赶回山村。
大巴在村口停下,小张看着熟悉的青山翠竹,眼眶发热。他一路小跑到自家两层小楼前,激动得手直哆嗦,好不容易打开门。
一股浓烈的腥臊霉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呕吐。他以为是大半年没人住、没通风所致,没多想,直到打开灯,眼前的景象才彻底暴露。
那一瞬间,小张只觉得自己的两条大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弯,差点在门口直接跪了下去。
一股无法言喻的冷汗在万分之一秒内就从额头上渗了出来,紧接着,他脖子后背上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跟钢针似的竖了起来。
在昏暗的灯光底下,水泥地面上、老旧的破沙发底下、甚至是他洗脸用的塑料盆旁边,密密麻麻全是一簇一簇的白蛋,粗略数过去成百上千个。
不仅如此,空气里还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极为细微的“沙沙”声,几条只有筷子粗细、浑身细溜溜的小蛇显然是刚刚才破壳而出,正拖着黏糊糊的黏液,在那些碎裂的蛋壳碎片之间慢悠悠地蠕动着、扭着身子。
小张整个人直接被吓傻了,他在门口足足呆立了五分钟,才哆哆嗦嗦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想要把这荒诞的一幕给记录下来。
由于他的右手抖得实在是太厉害,手机屏幕里的画面也跟着疯狂地晃动。
他咽了口唾沫,对着麦克风用极度压抑且带着哭腔的声音哆嗦着说道:“这……这玩意儿到底咋整啊,我这才走了半年,我家咋就变成野生养蛇场了呢。”
屋里的光线越来越亮,小张扶着门框仔细打量着眼前这栋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老屋,突然有一种极度陌生和荒凉的感觉。
老房子紧挨着后山,半年前他走的时候虽然关好了大门,但木质的窗框和下水道的铁栅栏上多的是平时注意不到的巴掌大缝隙。
再加上前阵子南方这边刚好迎来了连绵不绝的梅雨季节,整栋房子长期密闭没人打扰,里面的温度和湿度简直比人工孵化室还要合适。
那些从山里爬出来的野生蛇类显然是在经过一番勘测后,把这个安全、温暖又干燥的地方,当成了繁衍后代最完美的秘密基地。
小张失魂落魄地往后退了几步,最后瘫坐在大厅中央一张落满了厚厚灰尘的木椅子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卧室里那床已经被蛋层彻底覆盖的蓝底碎花被子。
在外头打工的日子再苦再累、受再多的白眼和委屈他都一个人咬着牙硬挺过来了,可他做梦都压根儿没有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日思夜想才回到的这个所谓的温暖港湾。
如今给他的第一个考验,竟然是要他先想办法和这一屋子不知名、不知毒性的蛇群去“谈判”怎么把地盘要回来。
那床熟悉的蓝底碎花被子依然静静地躺在原处,可在这一刻,小张看着满屋子乱爬的小蛇和白花花的蛋,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迷茫,他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家”这个原本温暖的概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