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中国家庭里最动人的相守。6月13日,贺永辉的母亲龚友莲接受采访时说,如果眼睛能治好,第一眼最想看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心疼他一辈子的付出,那种藏在心底的痛,根本说不出口。这话传开后,不少人都红了眼眶。很多人原本以为她会先提到儿子,可她心里最清楚,这个家谁扛下了最多的重量。
龚友莲的眼睛不是突然坏的。儿子贺永辉刚出生就被查出先天性马蹄足外翻,医生说不及时治疗,孩子以后可能连路都走不了。那时候家里穷,凑手术费都要四处求人,她天天抱着襁褓里的孩子掉眼泪,总觉得是自己没做好,才让孩子刚落地就遭这份罪。白天她守着孩子做康复按摩,夜里孩子疼得哭醒,她也跟着偷偷抹泪,哭到眼睛干涩发疼,也舍不得花几块钱去诊所看看。日子一天天熬过去,她的视力越来越差,起初只是看东西发虚,慢慢的左眼彻底失去了光感,右眼也只剩一点模糊的视力,连凑到跟前的人脸都辨不清轮廓。
家里的天,全靠丈夫贺秀堂一个人撑着。他四十多岁才盼来这个儿子,本以为日子有了奔头,没料到接连遇上孩子治病、妻子眼疾的变故。他没读过多少书,也没什么傍身的手艺,能挣钱的法子只有卖力气。农忙时他守着家里的几亩山地,天不亮就下地干活,农闲就往县城的工地跑,扛水泥、拌砂浆、搬砖块,什么活重就干什么,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是常事。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攥得紧紧的,先给孩子留手术费,再给妻子攒买药的钱,自己连一顿热乎的盒饭都舍不得吃,常常就着凉水啃干馒头对付一顿。他常年在日头底下奔波,皮肤晒得黝黑,手上的老茧磨了一层又一层,穿了多年的旧衣服洗得发白,也不肯添件新的。
夫妻俩过了几十年,很少红过脸。龚友莲视力下降之后,连做饭、喂鸡这些简单的家务都做得磕磕绊绊,贺秀堂每天收工回家,不管多累,都会先把家里的活接过来。他话不多,从来不会说什么软话,可妻子的喜好他都记在心里。赶集遇上她爱吃的糖糕,会顺手揣两个回来,天气转凉了,会提前把厚衣服翻出来晒好。他知道妻子心里自责,从来不会提眼睛的事,只说家里有他撑着,不用她操心。龚友莲总说,当初找个年纪大的丈夫,就是图他会疼人,这么多年过去,他确实没让自己受过半分委屈。
采访时记者问她,还记不记得丈夫现在的样子。她摇了摇头,说自己视力下降得太快,连儿子的模样都只停留在初二那年,丈夫这些年添了多少白发、脸上多了多少皱纹,她都只能靠手摸才知道。她不是不疼儿子,儿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牵挂,可一想到丈夫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肩上扛着一家三口的生计,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心里就堵得发慌。她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最亏欠的就是身边这个男人,跟着自己一起熬了大半辈子的苦。
这家人的故事传开之后,不少爱心人士主动联系他们,想捐钱帮衬一把,贺秀堂都婉言谢绝了。他说自己身子骨还硬朗,还能干活,能撑起这个家,平白拿别人的钱,心里不踏实。他现在最大的盼头,就是儿子能考上心仪的大学,妻子的眼睛能有机会治好。贺永辉也懂事,高考刚结束就盘算着找暑假工,想替父亲分担点压力。他知道父亲这些年的不容易,也记着母亲的牵挂,只想着以后学有所成,好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最好的家庭从来不是锦衣玉食,而是患难与共的互相体谅。你懂我的辛苦,我疼你的付出,日子再难,也能靠着彼此的暖意熬过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