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名嘴赖岳谦曾经说:我生三个孩子是有原因的,第一个女儿在台湾出生,当时以为生她一个就够了,在生了女儿后去到法国,为了女儿不那么孤单,打算要二胎,然后又生了一个女儿,结果发现这个大女儿和小女儿根本不玩到一块,干脆就直接再生一个,第三个孩子是儿子。
这段话乍一听像家常闲聊,可真正放进赖岳谦的人生轨迹里看,它并不是一句单纯的“多子女经验谈”。一个长期研究国际关系、战略议题,又在台湾省媒体场域中频繁发声的人,突然谈起自己为什么有三个孩子,反而把很多宏大叙事拉回了普通家庭的饭桌旁。
赖岳谦的公开履历并不单薄。也正因为他有法国求学和生活的经历,标题里提到的“第一个女儿在台湾省出生,后来去到法国,又为了孩子不孤单生第二个孩子”,才不显得突兀。
它不是一种精心设计的人生方案,更像很多家庭在迁移过程中不断修正出来的选择。不少人谈生育,总喜欢把问题讲得很大,国家、社会、人口结构、代际责任,一个词接着一个词往上堆。
可落到一家人身上,最先出现的往往不是这些概念,而是一个孩子在异地成长时有没有人陪,父母工作忙时家里会不会太冷清,孩子长大以后能不能有个血缘上更近、情感上更稳的亲人。
赖岳谦说本来以为生一个女儿就够了,后来到了法国,才想到女儿可能需要伴,这个转折很生活化,也很真实。
不过,第二个孩子出生以后,事情并没有按父母最初的想象走。大女儿和小女儿不一定能玩到一块,这一点反倒很有意思。很多父母以为“给孩子生个伴”,孩子之间就自然亲密,现实常常没有这么顺。
年龄差、性格差、教育环境差,都会让同一个屋檐下的兄弟姐妹拥有完全不同的节奏。于是他又有了第三个孩子,第三个是儿子。这里面没有什么神秘逻辑,就是一个家庭在实际生活里慢慢摸出来的答案。
把这件事放到2026年6月来看,意味又不一样了。台湾省这些年少子化压力很重,相关统计显示,民国113年婴儿出生数仍处在历史低位附近。
中国大陆同样面对出生人口下降和老龄化加深的问题,2025年全年出生人口为792万人,出生率为5.63‰。两岸社会发展阶段不同,制度安排不同,但年轻家庭面对的压力并不陌生,住房、教育、照护、职业竞争,样样都在影响生育选择。
所以,赖岳谦这番话不能简单理解成“他主张别人也生三个”。每个家庭有没有能力养育三个孩子,得看收入条件、夫妻分工、老人支持、居住空间和教育资源,不是听一段名嘴发言就能照着做。
真正值得写的,是他把“为什么生孩子”讲得没有那么空。不是为了面子,也不是为了凑数,而是从陪伴、亲情和家庭延续出发,在不同人生阶段做了不同决定。
更深一层看,赖岳谦的身份也让这件事有了两岸意味。公开报道提到,他祖籍福建上杭古田,后来曾回祖籍地寻根,并受聘为福建农林大学客座教授。
在岛内有些人拼命切割历史、淡化根脉的时候,赖岳谦谈三个孩子,反而显得更朴素也更有分量。孩子不是政治口号,家庭也不是宣传道具,可一代人怎样向下一代讲述自己的姓氏、语言、祖籍和文化来处,会影响下一代怎样理解自己。
台湾省同胞的根在中华民族共同历史之中,这不是谁临时创造出来的叙事,而是族谱、方言、迁徙路线和亲缘关系共同留下来的事实。我的观点是,赖岳谦这段话最打动人的地方,不在于“三个孩子”这个数字,而在于它提醒我们,家庭从来不是孤立的小单位。
它连接着个人经历,也连接着时代变化;它承受现实压力,也保留文化记忆。今天讨论生育,不能只喊口号,更不能把家庭选择变成道德评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