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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菜园劳作突遭毒蛇袭击,当场打死蛇类,携蛇赶往医院处理伤口毒蛇咬伤中毒 大蛇咬

阿姨菜园劳作突遭毒蛇袭击,当场打死蛇类,携蛇赶往医院处理伤口毒蛇咬伤中毒 大蛇咬伤人 山上有毒蛇 菜地里的蛇 毒蛇伤
菜园里那一口蛇牙,和她拎着"凶手"冲进急诊室的手

六月的川北山区,早上八点半的日头已经烫人了。何桂兰六十四岁,是个闲不住的人,老伴走后的第三年,她把屋后三分菜地伺弄得比谁家都齐整——黄瓜搭了架,青椒挂了果,空心菜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天她照例挎着小竹篮下地,裤脚卷到小腿肚,塑料凉鞋踩在湿泥上"噗嗤"一声。她蹲在垄沟边摘空心菜,右手往前一探——突然,右食指像被烧红的针猛扎了一下,钻心地疼。

她"哎哟"一声缩回手,下意识朝后一甩,定睛一看:一条三十多厘米的灰褐色蛇正往菜叶底下溜,三角头,细脖子,那是村里人最怕的短尾蝮。

疼意瞬间往上蹿,手指像被橡皮筋越勒越紧,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一般老太太这时候早吓哭了,满地找人。但何桂兰没有。她在乡下活了一辈子,听老辈说过——被蛇咬,第一不能跑,一跑毒素随血流得更快;第二,要是能认出或带上蛇,大夫好配血清,省得瞎猜。

她喘着粗气捡起脚边半块干泥砖,咬着牙朝那截蛇影狠狠砸下去,一下、两下,直到它不再动弹。她扯下围裙上的布条在右手中指根松松扎了一圈——不能太紧,老村医说过每隔半小时要松开——又弯腰把那条死蛇捡起来,兜里摸出个旧塑料袋套上,打了个结。

她一瘸一拐走回家,冲屋里喊:"阿伟!开车,送我上市中心医院!"

侄儿阿伟正在堂屋修电灯,看见她右手肿成胡萝卜、塑料袋里蜷着条蛇,脸都白了:"姨,你——"

"少废话,快走!县医院没血清,去绵阳!路上给我买瓶矿泉水,我冲冲伤口。"

从梓潼卧龙镇到绵阳市中心医院,车程一个多小时。何桂兰坐在后座,冷汗把后背都洇透了,她不时低头看那根布条,按时松一松。阿伟从后视镜看她嘴唇发乌,手死死攥着那个装着蛇的塑料袋,指节泛白,几次想开口劝她扔了,都被她一个眼神瞪回去。

"带着,"她就说了这两个字,"大夫认得才救得快。"

急诊科分诊台的小护士起初看见这对农村叔侄——一个脸色惨白攥着塑料袋,一个拎着袋子说"被蛇咬了,蛇我带来了"——愣了一下,等打开袋子瞟了眼蛇尸,立马推轮椅叫医生。

接诊的刘洋医生翻开她右手,两个深而清晰的毒牙咬孔,周围组织已经紫红肿胀。他看了一眼蛇——短尾蝮,绵阳地区最常见,医院常年备着抗蝮蛇毒血清。"大姐,你这操作快赶上教科书了。"刘洋边开医嘱边说。

绿色通道一路畅通。血清推进去的时候,何桂兰靠在抢救床上,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望见阿伟在门口拿手机给她儿子打视频电话报平安,才觉得那颗一直吊着的心,"咚"一下落了地。

留观那天晚上,病房里只剩监护仪规律的嘀声。阿伟端着保温盒进来,小米粥还冒着热气:"姨,你咋想起把蛇带上的?别人被咬魂都吓掉了。"

何桂兰把肿着的右手搁在被子上,望着天花板想了想,轻声说:"你叔以前跟我说过,遇到事别光晓得怕,要做有用的事。我带它来,不是较劲,是想活着回去——你还得高考呢,我答应给你炖土鸡汤补脑的。"

阿伟眼眶一下热了,低头吹粥,没敢让她看见。

三天后复查,肿胀消退,肝肾功能无异常。出院时护士叮嘱她半月别干重活、别喝酒、留心伤口感染。何桂兰拎着空篮子走出急诊大楼,六月阳光晒在肩上,暖烘烘的。她回头看了眼医院大门,自言自语笑了一声:"下回再敢上俺菜地,还拍死你。"

可走出几步,她放慢了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食指上那两个浅浅的疤,又抬头望了望远处青山——其实她心里清楚,那年老伴教她的从来不是怎么打蛇,而是:日子再突然咬你一口,只要你还清醒、还肯扛着有用的东西往前走,命就能保住。

那是乡下女人最朴素的活法,也是她这辈子信的道理。

 

【医生提醒】

夏季蛇类活动频繁,菜地、草丛、田埂需格外小心。被蛇咬伤后——保持冷静勿奔跑;伤肢近心端可宽松绑扎并定时放松;用清水冲洗伤口;尽量拍照或安全携带蛇体(勿徒手追打活蛇防二次咬伤)前往有抗蛇毒血清的正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