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鞠萍提出了离婚,未曾想,丈夫却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财产和孩子你只能选一个!”鞠萍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纠缠,于是,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
1999年深秋,北京的风带着凉意。
鞠萍坐在客厅的木沙发上。
面前摊着一张离婚协议书。
那时候全中国的孩子,都叫她鞠萍姐姐。
屏幕里的她永远弯着眼笑,声音软乎乎的。
没人知道,她关起门的日子过成了什么样。
她和蒋启星认识,是因为一双演出鞋。
那时候她录节目一站就是一整天。
同事给她推荐了巷子里的手工鞋店。
蒋启星坐在靠窗的板凳上做鞋。
穿一件洗白的蓝布围裙,手上沾着鞋胶。
看见她进来,慌忙在围裙上擦手。
话不多,蹲下来量脚寸时,指尖放得很轻。
那时候她觉得,这样的男人踏实。
日子能过得安稳。
1991年,他们领了结婚证。
婚礼没大办,只请了两边亲戚。
刚结婚那两年,日子确实是暖的。
她录节目到半夜回家,锅里总温着热汤。
1993年,儿子蒋翼遥出生。
她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
她没料到,日子是慢慢烂掉的。
九十年代末,成品鞋店越开越多。
定做鞋的人一天比一天少。
1995年,蒋启星的鞋店关了门。
慢慢的,他就泄了劲。
每天天不亮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没人知道他在外面晃什么。
回家要么瘫在沙发抽烟,要么喝到半夜。
家里的事,他再也没伸过手。
她白天对着镜头笑,给孩子讲故事。
晚上回家,还要哄孩子睡觉洗衣服。
她不是没委屈过。
可她是鞠萍姐姐。
是观众眼里永远温和的鞠萍姐姐。
她不能把糟心事摆到台面上。
她就忍着。
想着等孩子大点,或许就好了。
可忍到1999年,她忍不下去了。
人心不是一天凉的。
那天她等蒋启星到凌晨一点。
他一身酒气撞进门,倒在沙发上打呼。
她站在旁边,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
突然就觉得累。
累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她打印了离婚协议书。
存款和房子一人一半。
孩子跟着她,他随时可以来看。
她以为,多年情分总该留一点体面。
蒋启星回来,拿起协议翻了好几遍。
他没哭,也没闹。
他抬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点淡笑。
他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财产和孩子你只能选一个。
声音平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鞠萍一下子愣住了。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很久。
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她没吵架,也没哭。
她转身走到窗边。
楼下放学的孩子追着跑,笑声飘得很远。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乱她额前的头发。
她就那么站着。
然后她走回茶几旁。
拿起黑色的签字笔。
把财产分割的条款一条一条划掉。
她在空白处工工整整写了一行字。
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仅要求儿子抚养权。
写完她放下笔,把协议推到他面前。
她说,我选孩子。
蒋启星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没说出来。
他拿起笔,潦草地签了名字。
第二天一早,他们去了民政局。
办事的大姐劝她,姑娘,再好好想想。
带孩子没钱,日子难啊。
鞠萍摇了摇头。
她说,不用想了,我就要孩子。
走出民政局大门,正午的阳光晃眼。
儿子仰着小脸问,爸爸怎么不跟我们走。
她蹲下来,摸了摸儿子软乎乎的头发。
她说,爸爸住别的地方,但他依然爱你。
儿子点点头,把剥好的糖递到她嘴边。
儿子说,妈妈吃,糖甜。
她含住糖。
甜得她鼻尖有点发酸。
离婚后,她带着儿子搬去租的小房子。
日子比以前紧了很多。
她每天录完节目就往家赶。
晚上陪孩子写作业,等他睡了再洗衣服。
有时候累得坐在沙发上,头一歪就睡着了。
醒过来,身上盖着儿子的小外套。
身边不少人说她傻。
说放着家产不要,非要带孩子遭罪。
她听了只是笑,不辩解。
她心里清楚什么最重要。
钱没了,可以再赚。
可儿子的童年就那么短短几年。
错过了,就再也补不回来。
后来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过来了。
儿子慢慢长大,懂事也孝顺。
再后来,她遇到了杨硕。
2010年,她再嫁了。
日子过得安稳踏实。
很多年过去,还有人提起当年的事。
说她当年的决定太震惊,太冲动。
可只有鞠萍自己知道。
那从来不是一时冲动。
是她想了千千万万遍做出的选择。
对她而言,从来没有什么二选一的难题。
从一开始,她的答案就只有一个。
孩子。
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多少钱,都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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