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在同一间教室里,连着熬5年复读,你敢信吗?
我真是服了她,服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1979年我考上师专,她却落榜了。
两年后我毕业回母校当老师,推开门一看,她还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攥着铅笔,桌上摆着旧得发黄的数学题本,像个死磕到底的“狠人”。
那会儿八十年代初,高考录取率也就两三成,谁都知道难,可她压根不跟你喊苦。
她来问我题,两遍没听懂,旁边同学还起哄:“王老师,你俩不是同班吗?”我当场脸热得跟刚喝完热豆浆似的,她只轻轻说了句“谢谢老师”,转头就继续算题。
第四年我忍不住拍着桌子问她,到底图啥,她低头抠着书角,说爹妈不供了,她就自己挣学费。
第五年,她终于考上了中专。
现在刷到“躺平”“摆烂”这些词,我总会想起她,真不是谁都能这么扛。
你身边有这种死磕到底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