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没经过我同意，就回娘家住？”
丈夫刚下班，领带扯在一边，一屁股陷进沙发，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空气瞬间凉了。我手里给孩子冲奶粉的勺子，悬在半空。
他没停，话跟刀子一样继续往外甩：“还拿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去补贴你爸妈？”他加重了“我”字，像是在宣誓主权。
“以后，没我的同意，一分钱都不准给你爸妈。”
我把奶瓶“砰”地一下放在桌上，奶粉撒出来一点。
“你的钱？”我转身看着他，“我没辞掉工作，在家带这个小的，你能安心在外面当你的‘赚钱英雄’？”
“孩子是两个人的，你赚的钱，就有一半是我的。我花我自己的那份，轮得到你来批准？”
他被我顶得胸口起伏，想反驳，却找不到一句话。
我往前走了一步，把那个算盘在他心里敲得叮当响：“你觉得我花的是你的钱，行。你现在，立刻，马上去请一个住家保姆，洗衣做饭带孩子，你算算一个月要掏多少钱。我出去上班，赚的钱，绝对比你给我的多。”
说完，我看着他的脸。那股子理直气壮的火，瞬间就灭了。
他眼神开始躲闪，从沙发上挪了挪屁股，语气软了下来：“哎呀，别激动嘛，我就是压力大，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开玩笑？
有些玩笑，说出口，就是一根扎进心里的刺，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疼。
他说他是口误，是我太计较了。
可我就想问问，是不是有些话，哪怕是吵架上头，都绝对，绝对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