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3年,陈诚给古鼎新发密电,要他除掉上司王劲哉,古鼎新拿到密电后,拿给王劲哉

1943年,陈诚给古鼎新发密电,要他除掉上司王劲哉,古鼎新拿到密电后,拿给王劲哉看,王劲哉却叫来亲信,沉声下令:“要是他有异动,就杀了他!”

1943年的江汉平原,风刮过沔阳的湖荡子,带着湿冷的水汽。

一二八师的番号在这里,比重庆的命令还好使。

师长王劲哉,人送外号王老虎,是这片地界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带着残部扎进鄂中四年,扩出五个旅占了五个县。

自己收税征兵,自建兵工厂,活脱脱一个独立王国。

第六战区司令陈诚,盯着这块心病很久了。

硬打不行,日本人在旁虎视眈眈,内乱只会便宜外人。

他想到了古鼎新。

古鼎新是三八二旅旅长,跟着王劲哉从西北军出来的老部下。

手里有兵,心里有气,始终被压得死死的。

陈诚写了一封加密密电,辗转送了出去。

电文不长,意思很明白。

伺机除掉王劲哉,事成之后,一二八师师长就是你古鼎新。

密电辗转三天,落到了古鼎新的案头。

古鼎新捏着那页薄纸,手指捏得泛白。

师长的位置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慌。

他不是不动心。

可他太知道王劲哉的手段了。

前两年,他亲表弟当团长,放炮迟了两分钟。

王劲哉当着全师的面,一枪崩了,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

中央军派来的参谋,明着联络实则摸底。

王劲哉二话不说,让人拉出去活埋了。

在鄂中,王老虎的话,就是王法。

古鼎新心里清楚,自己动手十有八九要把命搭进去。

左右都是死路。

他坐在椅子上,整整想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他把密电叠好,揣进贴身衣袋。

他要去师部,把密电亲手交给王劲哉。

他想,主动交出来表忠心,总能捡回一条命。

师部的院子里,王劲哉正蹲在台阶上擦手枪。

看见古鼎新进来,他抬了抬眼皮,没起身。

古鼎新没说话,掏出密电递过去。

王劲哉接过纸,慢慢展开。

看完了,他把纸往台阶上一放,咧嘴笑了。

好。

他说。

好样的,没白跟着我这么多年。

古鼎新悬了三天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他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他不知道,王劲哉的笑里,藏着刀子。

当天夜里,王劲哉打发走卫兵,叫来了潘尚武。

潘尚武是三八三旅旅长,王劲哉最信得过的心腹。

王劲哉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过了很久,王劲哉才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石头。

看好古鼎新。

他的人,他的枪,都给我盯死。

要是他有异动,就杀了他。

潘尚武没问缘由,只应了一声是。

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

王劲哉依旧站在窗前。

他知道古鼎新为什么交密电。

他更知道,这封密电在古鼎新怀里,揣了三天。

三天。

足够想清楚所有退路,打好所有算盘。

王劲哉这辈子,从来不信人心。

人心这东西,比鬼子的刺刀还危险。

从第二天起,古鼎新就觉出了不对。

他手下的营长,被扣了通敌的罪名,毙了。

他的副官,被调去后方管粮草,明升暗降。

全是跟着他多年的老人。

古鼎新坐在旅部,浑身发冷。

他知道,王劲哉没信他。

那封密电,没换来信任,换来了杀心。

就因为晚交了三天。

没过多久,师部的传令兵送来了一封密信。

古鼎新拆开一看,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是王劲哉的亲笔手令,命潘尚武伺机除掉他。

传令兵听错了番号,把给潘尚武的信,送到了他本人手上。

古鼎新拿着信,坐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把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他咬着牙说,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就别怪我不义。

当天夜里,他派亲信悄悄去了日军据点。

把一二八师所有的布防图、火力点、粮库位置,全说了出去。

1943年二月,日军集结重兵,对鄂中发动扫荡。

古鼎新带着队伍阵前倒戈,给日军当向导。

他们绕开主防线,直扑师部。

王劲哉经营了四年的地盘,一夜之间塌了。

枪炮声响了三天三夜。

湖荡子里漂满了尸体,河水都染成了红的。

王劲哉换上士兵衣服突围。

腿上中了一枪,躲在稻草垛里,被人告发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王老虎,成了日本人的俘虏。

他被押走的时候,抬头看了看自己的防区。

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那天夜里,自己说的那句杀了他。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家。

一封密电,勾出了猜忌,喂大了野心。

你算我,我防你,斗来斗去,最后便宜了外人。

死的都是当兵的,毁的都是老百姓的家。

江汉平原的风,还是年年刮。

刮过麦田,刮过坟头,刮过没人记得的名字。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