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总有人会点开那个写满运程的日历，想给自己找点盼头。
屏幕上跳出一句：“英雄儿女闯万关。”
他刚觉得浑身是劲，指尖往下一划，就看到另一行小字，像是专门贴在他脸上的——1997年的牛，财运欠佳。
指尖就那么悬在屏幕上。
他把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财。运。欠。佳。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也照亮了床头那个还没扔掉的泡面桶，还有墙上那张刚交了房租、余额已经见底的银行短信截图。
他没关掉页面。
反而把屏幕往上翻，重新把那句“英雄儿女闯万关”，又看了一遍。
然后，手机往床上一扔，起身。水龙头拧到最大，一把冷水直接泼在脸上。
什么叫英雄儿女？大概就是明知道前面写着“此路不通”，还非得硬着头皮往前冲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