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祥瞒着妻子与我发生关系多年,并有特殊癖好,令我身心受到严重伤害!”2004年,饶颖被赵忠祥告上了法庭,遭到赵忠祥否认后,她继续爆料:“我有录音为证!
(信源:环球在线——饶颖再曝赵忠祥"性事件")
2004年的北京,报纸摊上的社会版靠着一则猛料卖到脱销。
那一年,《动物世界》里那句“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的旁白还响在千家万户的电视机里,可荧幕之外,一场足以颠覆国民记忆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风暴眼,始于一个叫饶颖的女人。
4月15日,饶颖一纸诉状递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起诉赵忠祥人身损害和欠款纠纷,索赔一万元。
她在起诉状中称,1996年在央视当保健医生时认识了赵忠祥,自1997年9月起长期遭受性虐待,工作丢了,生活没了着落。
真正让舆论炸锅的,是她说赵忠祥“瞒着妻子与她发生关系多年,并有特殊癖好”。
一石激起千层浪。赵忠祥的回应只有六个字:根本不认识她。
法庭成了两个人的主战场。
6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第25庭正式开庭。赵忠祥没来,只有代理人王富坐在对面。
法官问赵忠祥是否认识饶颖,王富答:不认识。饶颖当场痛哭。她提交了一盘录音带给法官,说里面是两人交往的证据。
真正的高潮在7月9日。
那天上午十点,二中院作出终审裁定:撤销丰台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
理由是饶颖以人身损害赔偿为由的诉讼,此前已被海淀法院和一中院两审终审裁定不予受理,丰台法院受理程序不当。
饶颖疯了。
她拒绝签字,在法庭上放声大哭。被法警请出法院后,她跪在大门口,对着几十家媒体的镜头声泪俱下。
然后她拿出一盘录音带,当场播放。录音里,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人说:“我让你辞工作你就辞?傻子。我就这样骗你,骗一天是一天。”
“当时你怀了我的孩子,我没有给你留下任何证据……这就是我的高明之处。”
这段录音,成了整件事最致命的武器。
赵忠祥说,那是饶颖长期打骚扰电话后,根据他的声音拼凑剪辑出来的。
但第二天他又改口:“我从未说过这个录音是拼凑剪辑出来的,我自己从来就没听过。”他还说:“在没有专家鉴定前,谁能证明那个声音就是我的?”
7月16日,饶颖召开媒体见面会,向几十家中外媒体播放了更多录音,还拿出一张与赵忠祥的合影。
她称已将所有对话整理成文字,足足十万字。
7月26日,欠款案在海淀法院开庭。赵忠祥仍没出现。他的律师当庭否认欠条是赵忠祥所写,要求笔迹鉴定。
饶颖撤回两项涉及个人隐私的录音证据后,才换来公开审理的机会。
2005年1月1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驳回饶颖上诉,维持原判。饶颖输了。这场持续近一年的拉锯战,以法律的句号收场。
二十年过去了,赵忠祥已离世,饶颖也消失在公众视野。
但那段录音、那张跪在法院门口的照片,以及那句“这就是我的高明之处”,至今仍留在许多人的记忆里。
整件事最令人唏嘘的,从来不是谁赢了官司。
一个曾用声音陪伴几代人成长的人,和一个声称被最爱的人毁掉一生的女人,在法庭内外撕得血肉模糊。
真相或许只有两个人知道,但它留给旁观者的,是一道关于信任与欺骗、权力与弱者的思考题。
当一个人的名声大到可以碾压另一个人的清白,当录音可以被说成剪辑、欠条可以被说成伪造,那个站在权力下游的人,除了跪在法院门口哭,还能怎么办?
法律给出了裁决,但人心里的那杆秤,从来不是一纸裁定能左右的。
有些伤害,赢了官司也抚不平;有些清白,输了官司也未必就脏了。这大概就是生活最残酷的地方——它从来不给观众一个痛快的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