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庆男子吃草上瘾,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道出了真相。
重庆巫山官渡镇店子村,有个叫龚清孝的男人,六十岁那年当着众人面从路边揪了把干丝茅草塞嘴里,不到三分钟就嚼干净咽了下去。
他吃草这事在当地传了三十多年,从1976年到2010年,算下来吃掉整整四十吨。
一个人怎么能把草当饭吃这么多年?他的身体真就扛得住?后来医院检查完,医生说的那个原因,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龚清孝1950年出生,家里兄弟姐妹多,从小穷得过年才见着肉。
二十多岁为了多挣点钱娶媳妇,他进了当地煤矿当挖煤工,每天下井体力消耗大,回家得扒三四碗米饭才缓过劲。
1976年夏天一个中午,他刚干完活从矿井上来,接了个挑煤进山的活儿,走半道嗓子干得冒烟,一摸腰间水壶落在矿场了。
四周没有溪流泉眼,满眼除了石头就是野草。
渴急了的他伸手揪了把丝茅草塞进嘴里,那口草一进嘴就软了,清香窜上来,干涩的喉咙竟舒服了些。
他又薅了几把,嚼着嚼着品出一丝甘甜,没一会儿跟前那片草就被吃光了,挑上担子继续赶路,精神头反倒比先前足。
当天晚上回家,满桌饭菜他夹了几筷子,脑子里却全是白天青草的味道。
米饭馒头忽然没滋没味,他出门割了把茅草回来就着米饭往下咽,这才觉得这顿饭吃舒坦了。
打那以后每顿饭前都得先吃草开胃,慢慢草成了主食,米饭成了陪衬。
冬天青草少了,他就提前割好晒干存着,干草嚼着一样香。
这事很快在十里八乡传开了,村民们跑来瞧稀奇,有人来看他就表演,抓把草嚼得津津有味,兴致高了还吃过化肥和泥巴。
更没想到的是,当地一个姑娘听说了他的事,主动找上门要嫁给他。
龚清孝那会儿快三十了,家里穷得说媒的都不上门,这下姑娘自己送来了。
两人成了家,还生了个女儿。
可到了九十年代,社会风气变了,大伙儿不再觉得吃草是本事,反而背后议论他脑子有病。
妻子脸上挂不住,劝他别再吃。
龚清孝想戒,但一不吃草整个人就提不起劲,干活没力气。
2003年两人因为家里琐事大吵一架,妻子带着女儿去了海南打工,从那以后只回来过一次。
龚清孝打电话过去,那边一听他声音就挂。
他对妻子照片念叨自己不吃了,可电话始终打不通。
就在这个时候,巫山县官渡小学有个叫刘登轩的老师听说了他的事。
刘老师专门收集当地的奇人奇事,觉得龚清孝这事值得弄清楚,就带他去县里的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他身体各项机能都正常,一点毛病没有。
至于为什么吃了三十多年草还能活蹦乱跳,医生给出了解释——这叫“异食癖”。
医生说,异食癖这东西分两种,一种是身体缺了某些微量元素,本能地想通过吃别的东西补回来;另一种是心理上的问题,吃了某样东西之后得到了某种满足感,慢慢就形成了依赖。
龚清孝的情况属于后一种,当年他渴到极点时吃了那把草,不但解了燃眉之急,还因此出了名、娶了媳妇,这些正反馈让他从心理上对吃草产生了依赖。
时间一长,这种依赖就根深蒂固了,跟戒烟戒酒一个道理。
至于身体为什么没出问题,医生也说了,一方面是他吃的那些野草本身没毒;另一方面,他这人肠胃消化功能确实比别人强,一般人要是照着学,八成要出大事。
弄清楚原因后,龚清孝开始接受治疗,慢慢往饭里加五谷杂粮,身体一点点好转。
妻子听说他改了,终于从海南回来跟他团聚。
如今七十多岁的龚清孝早不拿草当饭了,过上了跟普通人差不多的日子。
偶尔有年轻人问起当年的事,他也不避讳,坐在院子里跟人聊上几句,哈哈大笑说那些都像上辈子的事了。
一把草吃了一辈子也折腾了一辈子,到头来他最深的体会就是,人这辈子最要紧的不是什么特异功能,也不是别人的追捧和议论,就是踏踏实实过日子,跟家里人好好待在一块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