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牺牲前夜向妻子交代:袁文才遇害那刻,井冈山红32团的真实分裂与公开记载存在出入,是萧家璧利用错杀事件做了个影响深远的决定!
1949年秋天,江西吉安以南的山路上,一支部队在晨雾里行军。
战士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枪托磕在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响声。这是中南军区142师,他们的方向是西边,井冈山。队伍里多数人不到二十岁,对“井冈山”三个字的理解,只停留在课本上和班长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但队伍前排那些三十多岁的老兵,步子走得沉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西边的山影。
有人在路上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风一吹就散了。旁边的人没接话,只是把肩上的枪带往紧了拽一拽。队伍继续往前走,没人再提那句话。
遂川县城已经解放了半个月,街面上的铺子陆续开了门,但往南走,进了山区,气氛就不一样了。路边偶尔出现一两个老人,蹲在屋檐下,目光跟着队伍走,却不靠近。有个排长试着跟一个老乡搭话,老乡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门没关严,从门缝里能看见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不开口。
这种沉默比子弹还让人难受。
欧致富骑在马上,把地图卷成一个筒,在手里转着。他四十二岁,广西人,十六岁参加百色起义,打了二十多年仗,什么场面都见过。但这次进山,他总觉得心里压着一块东西。部队出发前,上级找他谈过一次话,交代得很明确:萧家璧要活捉,不要打死。后面还跟了一句——“这个人,要当着山里人的面,把账算清楚。”
他没多问,但心里清楚,这账不光是萧家璧一个人的。
部队在大坑附近停下来休整,派出去的侦察员回来报告,说前面山口有武装人员活动,人数不明,携带步枪和少量机枪,不像是国民党的正规军。欧致富问了一句:“看清是什么人了?”侦察员犹豫了一下:“穿老百姓衣服,但身上背的枪,有咱们当年用的那种老套筒。”
这句话在指挥部里引起了短暂的沉默。
142师的前身是红31团,再往前追溯,和当年井冈山上的红32团是一个锅里吃过饭的。而红32团,就是袁文才和王佐的部队。
这两个名字,如今在山外很少有人提起,但在山里,在老一辈人的嘴里,它们是两根刺,扎了近二十年,没人拔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