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亲口说乌克兰的袭击伤了俄罗斯经济元气，这话从他嘴里讲出来，味道整个就不对了。

就在圣彼得堡那个论坛上，普京说炼油厂和油库受损严重，得花时间恢复。副总理诺瓦克随后也跟着承认，石油产量已经低于年初定的计划。原油加工率跌到了二十年来的最低点，全国十大炼油厂里头有八家挨过无人机的轰炸。

乌克兰人的打法整个变了样，不跟你争前线的一城一地了，专门盯着炼油的核心设备打。加氢裂化装置这种被西方技术卡得死死的东西，炸一套就少一套，修起来得按年算时间。光上个月就干了31次，萨马拉、梁赞、鞑靼斯坦这些地方轮流着火。

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加油站开始限购汽油了，梁赞的居民想买AI-92汽油都买不着。克拉斯诺达尔地区6月初就闹起了油荒，鞑靼斯坦的塔特石油公司也被迫限制销售。俄罗斯能源部自己都承认汽油短缺，把原因归到了无人机袭击头上。

这事最狠的地方根本不在那些产量数字上，在于把战争硬塞进了普通人的日常里头。一个莫斯科司机加不上油，比看一百条战报都管用。克里姆林宫花了四年时间维持的那个隔离感，让无人机给捅破了。战争从电视新闻变成了排队时候的焦虑，这种转变没人能拿宣传给挡回去。

普京一边说要加强防空，一边把防空系统从前线往回调。汉特-曼西斯克、彼尔姆这些石油产区都拉响了防空警报，防空资源拆了东墙补西墙，前线只会越来越吃紧。俄罗斯军费占了预算收入的65%还多，国家福利基金的流动性资产从6.5%掉到了1.8%。第一季度经济萎缩了0.2%，官方把全年增长预测从1.3%砍到了0.4%。这些数字凑到一块儿，根本支撑不起越打越有钱那种说法。

乌克兰这招阴就阴在把经济成本摊到了每个人的头上。不跟你拼坦克的数量，也不跟你争阵地的得失，就盯着你修不起的设备打，盯着你换不了的零件炸。西方的制裁堵死了维修的通道，无人机负责制造缺口，这两样东西配合起来比任何正面进攻都实在。

消耗战走到尽头，根本不是哪条防线被突破了，是一个社会对战争跟我无关的幻想彻底碎掉了。加油站空荡荡的油枪比任何演说都有说服力，防空警报响在乌拉尔山脚下比前线溃败更让人心里发慌。这场仗打到现在，俄罗斯到底还能撑多久，不取决于前线还剩多少兵，取决于莫斯科街头排队加油的那帮人还能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