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有人甩了个问题给阿彪：老挝囤地，你到底图啥？

阿彪没吭声，低头点了根烟，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跳了一下，三千四百多人盯着他那张没表情的脸，过了足足两秒，他把烟摁灭在桌上，开口了：本来是奔着投资去的，结果小依背着我动了刀子

弹幕直接炸了

一个在老挝万象囤了四百平土地的三十岁男人，因为女朋友整容，把项目全砍了，这逻辑跳得没人接得住，阿彪说，那块地挨着湄公河，离新修的国道不到两公里，他蹲了三个月谈下来的价格，合同都拟到第三版了，国内朋友帮他盯小依，发来一张术后恢复期的照片，他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愣是没认出来那是同床共枕两年的人

她没提过一个字，阿彪把手机推给镜头看，聊天记录停在两个月前，小依最后一条语音说等你回来，他转了转打火机，声音压得低：脸都能不吭声换了，账本呢？以后呢？

直播间安静了十几秒，有人打字说可惜那块地，阿彪瞥了一眼，直接呛回去：地亏了能再谈，人亏了你怎么算？他没再展开，把合同扫进碎纸机，镜头里纸屑落了一地，最后就剩一句：吃一堑，长一智，翻篇

屏幕暗下去之前，他弯腰捡起那张碎了一半的规划图，上面还画着当初两人说好要盖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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