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下乡插队,37岁官至副厅级,13年间色诱40余名官员,敛财千万,终审被判死刑却在看守所内离奇怀孕获得“免死金牌”。她被称为“三湘第一女巨贪”,用身体铺就的升迁之路,最终通向的却是监狱大门,她就是蒋艳萍。
主要信源:(中华网——回顾:女老虎落马,睡服40多位高官,被判死刑却在“狱中怀孕”!)
1958年,蒋艳萍出生于湖南茶陵,家里世代种田,日子紧巴,父母又重男轻女,她从小就知道,想活出个人样,只能靠自己。
初中念完,她没再升学,回乡当了知青。
地里活重,太阳毒,她每天累得直不起腰,可心里那股劲儿没散,她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山沟里。
1976年,机会来了。
湘潭一家工厂招工,名额不多,竞争却大得吓人。
管这事的是个公社领导,比她大三十多岁。
蒋艳萍没别的资本,只有一副旁人羡慕的好模样。
她咬咬牙,主动凑过去,没多久就成了那领导的“贴心人”。
凭着这层关系,她顺利进了厂,脱了农皮,成了城里人。
工友们背地里嚼舌根,她不在乎,反倒觉得这路子走得对。
厂里日子安稳,可她不安分。
1978年,市里领导来视察,她抢着上前招呼,穿得比别人鲜亮,嘴也甜。
领导生病住院,她天天去陪床,端茶递水,比亲闺女还周到。
三个月后,领导把她调去长沙,进了省建工集团下属的商场当仓库保管员。
这岗位清闲,油水也足,她却盯着更高的位置。
没过多久,她又搭上了公司管人事的副主任,1984年,26岁的她当上了商场经理。
从保管员到经理,别人熬一辈子未必成,她只用了两年。
权力这东西,沾上了就容易上瘾。
当了经理,她胆子更大了。
1990年,她升到副处级,手里权力更实了。
这时候,她不再满足于工资奖金,开始琢磨怎么用手里的权换钱。
她认准一个理:男人有权就容易被美色迷住,她正好有这个“本钱”。
湖南省计委有个姓陈的主任,管着工程审批,她主动贴上去,两人合伙搞虚假项目,一转手就赚了上百万。
那时候,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这笔钱够买好几套房。
她越赚越顺手,也越贪。
邮电管理局的张局长,也被她拉下了水。
靠着这些关系,她手里过的工程款项大到吓人,光一个项目就涉及近6亿元。
她不光自己捞,还把全家都塞进公司:妹妹当了装饰公司老板,舅舅成了副总工程师,母亲管财务,弟弟当副科长。
亲戚们跟着她吃香喝辣,不用干活也能领工资。
她在公司里说一不二,谁敢举报,她就放话:“不管你们告到哪里,都有我的人,别不自量力。”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有个叫陈荣杰的老同志,实在看不下去,连续几年往北京写信举报。
一开始,信都石沉大海,可陈荣杰不死心,一封接一封写。
1998年,中央领导注意到了这些举报材料,下令彻查。
第二年7月,湖南省纪委正式对蒋艳萍立案调查。
办案人员去她家搜查,光现金就搜出上千万,还有几十张存折,美金塞了满满一抽屉。
她那些亲戚也跟着倒了霉:妹妹和妹夫因行贿被判刑,弟弟因藏赃款进了看守所,连她老母亲也因为到处活动救人,被关了三次。
2001年7月,长沙中院一审宣判,蒋艳萍犯受贿罪、贪污罪等多项罪名,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判处死刑。
听到判决那一刻,她腿一软,瘫在地上。
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脑子里拼命转着活命的法子。
她想起法律上有一条:审判时怀孕的妇女,不适用死刑。
可她在看守所里,哪来的机会怀孕?
她把主意打到了看守所的人身上。
当时管她的副所长叫万江,40来岁,平时也算尽职。
蒋艳萍变了法儿地接近他,说自己丈夫没本事,要找就找万江这样的男人。
她借着看病、谈话的机会,一次次磨,万江终究没扛住,两人发生了关系。
她算准了日子,就盼着能怀上。
没过多久,看守所医生给她做检查,结果显示阳性。
消息传开,整个系统都炸了,死刑犯在看守所怀孕,这简直是笑话。
纪检部门立刻介入调查,万江的事败露了。
他丢了公职,还被判了七年刑。
看守所所长周立宏因为知情不报,也受了处分。靠着怀孕,蒋艳萍躲过了死刑。
2003年,最高法改判她死缓。
后来又减为无期徒刑,再后来减到十八年有期徒刑。
2009年,她因为身体不好,被批准保外就医,可两年后,又被收监继续执行剩下的刑期。
她这一辈子,从山沟里的农家女,爬到副厅级干部,靠的不是本事,是把自己的身子当筹码,换来权力和金钱。
她腐蚀了四十多个官员,把国家工程当成自家提款机,连看守所的规矩都敢破。
可法律终究没放过她,她以为怀孕能救命,结果只是多活了些年,该受的罪,一点没少。
那些跟她有过牵扯的官员,有的坐了牢,有的丢了官,一个个都没落着好下场。
她毁了自己,也毁了全家,这就是贪心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