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日军把一个男子关进稀屎地牢,四天后,鬼子要杀他,但男子不甘心,想着一个人死不划算,决定拉一个鬼子做伴,于是看准时机,抢过了一个鬼子手里的铁锤。
锤子砸下去的闷响和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那个鬼子直接瘫在地上了。另一个鬼子惊得往后退了半步,枪口刚抬起来,刘黑仔已经扑上去,用锤柄死死勒住他脖子。鬼子挣扎着,手指在地上抠出几道泥沟,最后腿一蹬,没气了。
没人敢细想这四天他是怎么熬下来的。那地牢就是废弃砖窑改的粪坑,半人深的脏水
泡着烂稻草和发胀的死老鼠,蛆虫顺着裤脚往皮肉里钻,吸口气都能呛得人直反胃。
鬼子早就摸透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是东江纵队短枪队的领头人,憋着劲
要从他嘴里撬出游击队的联络点,烧红的烙铁往背上按,连眉头都没让他皱一下。
他是送情报时栽在叛徒手里的。十几个端着长枪的鬼子堵死了破祠堂的前后门,
驳壳枪的子弹打了个精光,贴身肉搏的匕首都砍卷了刃,终究架不住人多,
被按在泥地里捆了个结结实实。鬼子存心糟践人,不给他痛快的了断,
偏要扔去这稀屎地牢磨性子,觉得泡上几天,再硬的骨头也得乖乖松口。
他们到底是小瞧了中国人的骨头。四天里,饭不给一口,水不给一口,
隔三差五拉出来拷打一顿,他咬着牙骂鬼子,半个字的情报都没往外吐。
鬼子熬没了耐心,第四天傍晚拖着他往村口走,打算活埋了他,
也好吓唬吓唬村里敢帮游击队的老百姓。就是这路上,让他瞅准了机会。
两个看守的鬼子嫌他走得慢,骂骂咧咧蹲下来开脚镣,腰上别着砸铁链的铁锤
晃得人眼晕。那锤子沉得很,普通人拎着都费劲,可在他眼里,
这就是临死前能抓住的唯一活路,也是能拉鬼子垫背的最好家伙事。
四天攒下的所有力气,全聚在了两条胳膊上,出手的瞬间,半分犹豫都没有。
说真的,换作常人,在粪水里泡四天,早就被折腾得只剩半口气,站都站不稳。
他倒好,不仅能抡圆了锤子砸穿鬼子的脑袋,还能顺势扑上去,
用锤柄活活勒死第二个反应过来的鬼子。这哪里是被逼急了的本能,
分明是刻在骨头里的血性,就算死,也绝不能窝窝囊囊死在鬼子手里。
解决完两个看守,他半刻都没敢耽搁。摸出鬼子身上的钥匙砸开脚镣,
顺手抄起地上的三八大盖,猫着腰就扎进了路边的密林。等据点里的鬼子
听见动静追出来,林子里只剩被风吹得晃荡的树枝,连个清晰的脚印都找不到。
他凭着对山路的熟稔,绕了大半夜,愣是摸回了游击队的联络点。
后来队伍上的弟兄跟他聊起这事,都夸他命大,换旁人早死八百回了。
他摸着背上留的烙疤笑,说哪是什么命大,就是不想让鬼子看笑话。
真要是在地牢里屈打成招,就算活下来,也没脸见乡亲们,没脸见队伍上的人。
能拉两个鬼子垫背,怎么算都是赚了,这笔账,划得来。
熟悉这段历史的人都知道,刘黑仔的狠,在港九一带是出了名的。
鬼子的悬赏布告贴得满街都是,赏钱从五千大洋涨到一万,
连他的影子都抓不着。他带着短枪队锄汉奸、炸油库、拔据点,
专挑鬼子的软肋下手,是真真正正拿命护着脚下这片土地的汉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