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这回又惹上“大麻烦”了。

就在6月17日，根据塔斯社等多家媒体的报道，乌克兰军队在俄罗斯布良斯克州动用无人机，袭击了一辆正在公路上行驶的大巴车。这辆大巴车不是什么军用车辆，车上拉的也不是什么军事物资，而是44名乘客，其中有28个，都是孩子。

这些孩子来自白俄罗斯一支青少年足球队，当时他们正从白俄罗斯的戈梅利市出发，开开心心地前往俄罗斯的格连吉克地区去度假。一群孩子，坐着大巴去海边度假，这画面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应该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可谁能想到，一场横祸就这么从天而降。

无人机袭击造成了一名随队的女性工作人员当场死亡。另外还有多人受伤。根据不同的统计口径，受伤人数在六到八人之间，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儿童。俄罗斯卫生部方面的消息说，有7名伤者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其中一名儿童伤势严重。白俄罗斯卫生部随后也证实，在入院治疗的人员当中，有一名成人和一名儿童伤势严重。

布良斯克州的代理州长科瓦尔丘克在社交平台上发文通报了这一情况。他特别指出，这并非是一次漫无目的的攻击，而是“有针对性的袭击”。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已经以“恐怖袭击”的罪名，对这一事件正式刑事立案。

这事儿一出来，各方反应非常强烈。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明确表示，从无人机操作手能清晰看到目标这一点来判断，这显然是一次蓄意攻击。他强调，那根本不是军用车辆，而是一辆载有平民、载有儿童的公交车。俄罗斯国家杜马主席沃洛金也公开表态，指责基辅方面的袭击行为。

白俄罗斯方面同样迅速作出了回应。毕竟车上拉的是自己国家的孩子，是从自己国家出发去度假的，结果在途中遭此横祸，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而乌克兰官方，截至目前，还没有对这一事件作出公开回应。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把目光往前挪一挪。这已经不是乌克兰方面第一次对俄罗斯境内的学生群体发动袭击了。就在不到一个月前，也就是今年5月22日凌晨，卢甘斯克地区的斯塔罗比尔斯克，一所职业学院的宿舍楼遭到了无人机的大规模突袭。当时楼里有86名学生和一名工作人员。那次袭击造成了多人死伤，还有人员失踪。那一次，袭击目标同样是学校，同样是民用设施，同样和学生有关。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一个清晰而令人不安的脉络就浮现出来了。如果说一次是“意外”或者“误炸”，那一个月内两次针对学生群体的袭击，这还能用“意外”来解释吗？布良斯克州的官员在接受采访时也提到，无人机对大巴的打击方式，就像是在对付军用装备一样。可那明明是一辆满载儿童的民用大巴啊。

这就引出了一个所有有良心的人都无法回避的问题：战争就算再残酷，是不是也该有一条底线？这条底线，是不是应该画在老人、女人和孩子面前？那些坐在大巴里、躺在宿舍床上的孩子，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手里没有枪，他们身上没有军装，他们可能连政治是什么都还搞不清楚。他们只是在上学，只是在去度假的路上。把他们当作攻击目标，这已经不是什么“过分”能兜得住的了。这简直就是把全人类共有的那份良心，摁在地上反复地摩擦。

人们常说，孩子是未来的希望。无论国与国之间有多大的矛盾，有多大仇恨，都不应该把账算到孩子头上。如果连孩子都不能安全地坐在车里、睡在宿舍里，那这个世界，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这种针对平民、尤其是针对儿童的无差别攻击，不仅违反国际人道主义的基本准则，也是在挑战人类社会最基本的道德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