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林希回忆5:父亲背着母亲仍与杨姓女人私会,再次背弃当年誓言,彻底背叛了自己许下的

林希回忆5:父亲背着母亲仍与杨姓女人私会,再次背弃当年誓言,彻底背叛了自己许下的诺言

这事发生在林希七八岁那年,那时候侯家在天津卫还算得上体面人家。祖父早年从南开大学毕业,在美孚洋行谋了差事,家底殷实;父亲读的是洋学堂,英、日两国话说得地道,后来在日商公司当着襄理,出门有包月车,回家有佣人伺候,是街坊邻里眼里打着灯笼难找的好丈夫。

当初求娶林希母亲的时候,父亲可不是这般模样。母亲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姑娘,能作诗填词,写得一手好毛笔字。求婚那天父亲对着岳家拍了胸脯,说这辈子就守着她一个人过日子,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这话母亲实打实信了,踏踏实实操持家务,生儿育女,连丈夫晚归都只想着是不是应酬太累,从不多心。

最先捅破窗户纸的是胡同里的闲话。天津卫的老街坊藏不住事,谁家车夫拉着老爷往哪条胡同拐,常进哪个小院的门,不出三天整条街都能传个遍。风言风语传到母亲耳朵里,她起初还硬撑着不信,直到某次父亲深夜回家,衣襟上沾着陌生的香水味,她才终于绷不住问了一句。

那次父亲认错认得格外恳切。他当着母亲的面赌咒发誓,说全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绝没有半分越界,还当场说立马就断了来往,以后下班就回家,绝不多在外头逗留。话说得情真意切,连眼眶都红了,母亲心一软,这事就这么翻了篇。

谁能想到,这根本就是缓兵之计。安生了不到俩月,父亲又开始早出晚归,口袋里时不时多出些家里从没见过的洋糖、小首饰。母亲这回没再大吵大闹,她知道吵了也没用,便想了个最笨也最无奈的法子——每次父亲出门坐包月车,都把小林希塞到车上,说让孩子跟着父亲见见世面。她心里打的算盘很清楚:当爹的总不能当着亲生儿子的面,去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吧?

她到底是低估了一个人存心隐瞒的决心。

车出了自家胡同,拐两个弯就变了方向,根本不是去公司的路。小林希那时候年纪小,不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只记得父亲抱着他进了一条僻静的租界胡同,推开一扇黑漆小门,院里站着个穿月白旗袍的杨姓女人,说话细声细气的,见了他就塞过来一块裹着银纸的进口奶糖。

父亲在屋里待上一个多钟头,大多时候是坐着说话,偶尔也留着吃顿便饭。临走前总会蹲下来摸着他的头嘱咐,今天来这儿的事,别跟你娘说。小孩子哪懂什么对错背叛,有糖吃就觉得新鲜,真就把这事当成了父子俩的小秘密,守得严严实实。

纸终究包不住火。有天母亲给林希洗褂子,从他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皱巴巴的银糖纸——那是洋行才有的进口奶糖,寻常铺子根本买不到,家里从来没买过。母亲捏着那张薄薄的糖纸,手指抖得厉害,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她没打孩子,也没再跟父亲撕破脸争执,只是那天夜里,林希起夜路过母亲房门口,听见里面压着声音的抽泣,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喉咙,怕被人听见。

后来林希写了一辈子天津卫的人情世故,写宅门里的恩怨,写男女间的凉薄,根子上都藏着小时候这桩细碎的记忆。那时候的人总说男子三妻四妾是平常事,可没人肯说一句,当初求娶时发过的誓,难道就不算数了?父亲在外头是体体面面的生意人,懂洋文、讲规矩、待人和气,偏就把最该守的承诺,当成了随口一说的空话。

更让人心里发沉的是母亲的处境。她读过书,明事理,有自己的见识,可遇上丈夫变心,她连正大光明争执的底气都没有。闹过一次,信过一次,换来的是更彻底的背叛;到最后只能拿几岁的孩子当筹码,连哭都要压着声音,怕失了主母的体面。这哪里是他们一家的私事,分明是那个年代无数旧式女子的缩影——她们的人生大半拴在丈夫身上,连失望都要藏着掖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