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的菜地里，一条蛇被铁锹从正中间生生切成了两半。
半截身子还在烂泥里扭动，那颗已经彻底脱离躯干的蛇头，却大张着嘴巴，一下一下咬着空气，贴着水洼，直勾勾地朝着人的鞋尖蹭了过来。
这个差点见血的瞬间，就在王大姐拨开自家菜叶子的那一秒炸开了。
六月清早，露水把菜叶子压得死死的，地底下闷着一股散不开的泥腥味。
王大姐提着竹篮去自家地里拔菜心。这条田埂她走了几十年，闭着眼也能摸到地里的位置。
她蹲下身，左手把密不透风的绿叶拨开一条缝，右手食指和拇指刚凑过去准备掐断一根菜梗，还没来得及发力，就在离指尖不到三厘米的泥缝里，一块暗褐色的“烂泥”猛地立了起来。
细长的脖子绷得笔直，正对着她的手背。
她连气都没敢往外呼，掐菜的手猛地往回一缩，身子顺势往后一倒，右手一把抓住了插在旁边的铁锹把。
借着身体往下压的劲儿，铁锹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地面。
“噗嗤”一声闷响，泥水四溅，那条蛇当场被铲成两段。
王大姐松开铁锹把，刚准备站直身子。
但据近日安徽当地的网传画面显示，地上的动静彻底违背了常理。
那颗跟身子分家的蛇头根本没停下，它贴着地面，一截断裂的皮肉拖在泥水里，下巴一张一合，正一点点朝着她脚下挪动。
大姐手里的竹篮“吧嗒”砸进泥里，滚出两棵带水的青菜。
她一脚深一脚浅地连退四五步，扭头就往屋里跑。
直到木门重重撞上门框，门闩在手里滑了三次才死死卡进槽里，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往里倒气。
后来村里人说，冷血动物的身子断了，神经里的条件反射还能撑一阵子，蛇头顺着本能还会往前咬。
但这句解释，压不住亲眼看见“死物”还在往前蹭的画面。
从那天起，王大姐再去菜地，手里总多拿一根长木棍。
扒叶子之前，必先用棍子把底下的叶片翻个底朝天，看清泥缝里没别的东西，手才敢慢慢伸进去。
一条断头蛇，给种了一辈子地的老菜农上了一课。
当你闭着眼睛去摸那些熟悉了几十年的东西时，谁能保证，那层伪装之下藏着的是嫩芽，还是正张着嘴的尖牙？